“你知道刚才热搜崩得多快吗？”她走近一步，“我前脚帮你压下抄袭新闻，后脚你就把亲子录音扔出去？”
“我没扔。”沈砚舟收起手机，“是有人比我更快。”
她冷笑：“那你现在来这儿干什么？表演深情？”
“避风头。”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，“而且，你的地方最安全。监控全是你的人，不会泄密。”
她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伸手探进他外套口袋。动作干脆利落，指尖擦过他胸口，抽出那支黑色录音笔。
“你还真带着它。”她捏着笔尖晃了晃，“每次见我，都要录？”
“每次见你，都有可能变成证据。”他没躲，“包括现在。”
她嗤了一声，转身朝放映厅走：“跟我来。”
他跟上去，脚步沉稳。经过拐角时，余光瞥见走廊吊顶角落有个微型摄像头微微转动。他知道她在拍，也知道这段影像迟早会被剪辑成某种威胁或谈判资本。
放映厅门打开，灯光调至微亮。中央摆着一张椭圆会议桌，上面放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这是《暗涌》项目的所有权转让协议草案。”她坐下来，指尖轻敲桌面，“签了它，我可以让你全身而退。”
沈砚舟没动：“条件呢？”
“删除所有关于孩子的视频资料，不再接触林医生，退出这次舆论战。”
他笑了下：“你觉得我现在还能退？”
她没回答，只是把录音笔轻轻放回桌上，笔帽朝他方向推了半寸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她终于问。
“活着。”他说，“用我知道的东西，活得比谁都久。”
门外传来短促的敲击声。
两人同时转头。助理站在门口，低声说：“裴老师，楼下那位……坚持要上来。”
裴昭昭皱眉：“谁？”
“说是……慕容霁。”
沈砚舟看了眼手表，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八分钟。
他站起身，整理袖口：“让她等。这儿的事没完。”
裴昭昭盯着他：“你打算在这儿见她？”
“为什么不？”他走向门口，“鱼塘这么大，总得让鱼都游进来，才知道哪条咬钩最狠。”
他拉开门，脚步没停。
身后，裴昭昭的声音追上来：“沈砚舟，别以为你能控制所有人。”
他回头看了她一眼：“我不控制人。我只控制信息。”
电梯口指示灯亮着，红色数字一层层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