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的眼神骤然一寒。
那目光,不再是冰冷,而是带着实质性杀意的锋利。
他根本不给刘海中任何说第二句话的机会。
一步踏出,地面微震。
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到刘海中面前,一记刚猛无俦的直拳,没有任何花哨,结结实实地捣在了刘海中那张官气十足的脸上。
拳头精准地命中了鼻梁。
刘海中只觉得眼前一黑,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炸开,鼻梁骨当场塌陷,温热的鲜血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,喷涌而出。
他那肥硕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,整个人仰天便倒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“爸!”
他身后的刘光天、刘光福两兄弟见状,怪叫着想冲上来帮忙。
陈锋看都未看,反手就是两个巴掌,动作随意得像是驱赶两只烦人的苍蝇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两声脆响过后,刘家两兄弟也被扇得晕头转向,原地转了几圈,双双倒地不起。
转瞬之间。
贾、刘两家的主要战斗力,被摧枯拉朽般地彻底击溃。
“住手!”
一个看似沉稳,实则充满了虚伪的声音终于响起。
伪君子易中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,脸上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痛心疾首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陈锋的错。
“陈锋同志,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,有话好好说,何必动手呢?”
“要讲邻里团结,要……”
他的话没能说完。
陈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那股蛮横的力量,让易中海双脚瞬间离地。
他被陈锋拎小鸡一样提到了半空中。
陈锋将他凑到自己面前,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,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、如同地狱恶鬼般的音量,冷笑着低语:
“邻里团结?”
“你算计何大清房子的时候,怎么不跟我谈团结?”
“你唆使这帮废物占我家的时候,团结又在哪?”
“老狗,我警告你。”
陈锋的声音愈发森寒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锥,狠狠扎进易中海的耳膜。
“再多说一句废话,我现在就打断你的手!”
那股从陈锋身上散发出的,如同实质般的骇人杀气,瞬间包裹了易中海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被一个人提着,而是被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叼住了脖子。
死亡的恐惧让他浑身剧烈地颤抖,牙齿上下打颤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陈锋厌恶地松开手。
易中海“噗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狼狈不堪。
陈锋不再看他,而是缓缓环视着躺了一地、痛苦呻吟的众禽。
他的目光所及之处,所有人的视线都惊恐地躲闪开来。
最后,他冰冷的声音,如同最终的审判,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心头:
“你们三家,立刻、马上,把你们的破烂给我搬出去!”
“另外,每家赔偿我五十块精神损失费!”
“否则,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,告你们入室抢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