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的存在,早已不是简单的邻里矛盾。
这个年轻人的出现,像一颗砸进死水潭的巨石,彻底搅乱了她和易中海几十年苦心经营的秩序。
陈锋的每一次挑衅,每一次胜利,都在无形中削弱着她们在这个院子里的统治地位。
今天,更是直接将易中海这个她最倚重的“棋子”的脸面,撕得干干净净。
打狗还得看主人。
陈锋这已经不是打狗了,这是要连主人一起宰了。
聋老太太终于动了。
她缓缓点了点头,那轻微的动作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。
她决定了。
是时候动用那张埋藏在最深处,连易中海都不知道全部底细的牌了。
那是她最后的、也是最强的底牌。
“放心吧,中海。”
聋老太太终于开口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干涩而阴冷,在寂静的房间里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“这件事,不能再让你出面了。”
她浑浊的老眼里,闪过一丝与她年龄和外表极不相称的狠厉。
“你只管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她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枯瘦如鸡爪的手,轻轻拍了拍易中海的手背,那冰冷的触感让易中海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我那些旧时在王府里留下的人脉,虽然几十年没动用,但请几个手上沾过血的亡命徒,还是办得到的。”
“花重金。”
她一字一顿,强调着代价,也强调着决心。
易中海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,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。
他知道,老太太这次是动真格的了!
“我这次交代下去了。”
聋老太太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,露出光秃秃的牙床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却充满了令人胆寒的恶毒。
“不光要打断他的双手,让他这辈子再也挥不动拳头,再也无法反抗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阴森,如同恶鬼的低语。
“还要废了他的命根子!”
“他不是骂你是‘绝户’吗?”
“那我就让他也尝尝,当绝户是什么滋味!”
“我要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阴恻恻的声音在房间里盘旋,每一个字都淬满了最恶毒的汁液。
一张针对陈锋的、充满血腥与仇恨的杀局,在这间阴暗的屋子里,已然悄然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