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块钱!
阎埠贵的手指触到那张纸币的瞬间,心脏都快活得颤抖起来。这可是五块钱啊!够他下半个月的酒钱了!
他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却依旧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淡定表情,不着痕迹地将钱揣进兜里。
“嗯,柱子你放心。”
他含糊地应了一声,给自己留足了后路。
“我先帮你问问情况,探探口风。”
与此同时,后院。
壹大爷易中海背着手,站在自家门口,目光沉沉地望着中院林卫国家的方向。
那扇门里,似乎都透着一股让他极不舒服的、朝气蓬勃的活力。
林卫国在院里的影响力,像雨后的春笋,一天一个样,已经快要超出他的掌控了。
这小子不仅技术超群,年纪轻轻就成了厂领导口中的红人,如今更是凭着不知从哪儿来的雄厚财力,奖金、手表一件接一件,眼看就要把于莉那么好的姑娘娶进门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人头地了。
林卫国俨然成了院里年轻一辈中当之无愧的翘楚,一个标杆。
而他这个当了一辈子“壹大爷”的,院里说一不二的权威,正在被这个标杆无情地撼动。
一种强烈的警觉,在他的心底拉响了警报。
这天晚上,他算准了林卫国在家的时机,主动找上了门。
林卫国刚吃完饭,正在看书,见到易中海进来,还是客气地站了起来:“壹大爷,您怎么来了?”
易中海没坐,依旧背着手,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长辈架势,用审视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。
“卫国啊。”
他开了口,声音平缓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。
“年轻人有本事,是好事。”
“但,也要懂得藏拙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林卫国手腕上那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上,眼神微微一凝。
“你看你,又是奖金又是手表,又是要买这买那,太高调了。俗话说得好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
易中海缓缓踱了两步,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长,也更加阴冷。
“这院里的水,深着呢!你还年轻,看不透。凡事啊,要多听听我们这些老人的意见,脚下的路,才能走得稳当。”
这番话,每一个字都裹着“关心”的糖衣,内核却是冰冷的警告。
明着是教导,实则是敲打。
他试图用自己长辈和“壹大爷”的身份,重新确立自己在院里的绝对权威,压制林卫国持续上升的势头。
潜台词无比清晰:你林卫国想在这院里安稳过日子,就得凡事先过问我易中海,得听我的!
林卫国脸上的客气笑容一点点淡去。
他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,但眼神却在悄然发生变化。
那是一种从平和到锐利,从尊重到冷漠的转变。
两人之间的空气,因为这番话而迅速变得紧绷。
一道无形的裂痕,在他们之间彻底撕开,矛盾的火药味弥漫开来,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