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奇正眯着眼刷手机准备摸鱼下班，结果“叮”——一声脆响，吓得他差点把手机扔进碎纸机。
手刚伸过去，屏幕“啪”地炸出一道白光，像雷劈进了数据线，顺着胳膊“滋啦”一下窜上来，掌心一麻，跟被电驴踢了一脚似的。
他赶紧缩手，心想：我靠，这破充电器该不会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吧？
可那光还不散，反而碎成一堆小光点，跟萤火虫开会一样从屏幕里飘出来，直奔他脑门太阳穴钻。
脑子“嗡”了一下，疼了半秒就没了。
下一秒，脑子里“轰”地炸开一个东西——不是法条，也不是PPT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“感觉”，就像你一眼就看出同事工位上谁偷偷放了个屁那样，精准得离谱。
这叫“结构直觉”，系统送的技能包，自从三个月前那个脑电实验炸了之后，这玩意儿就时不时来串门。
他抬头看墙上贴的企业关系图，本来乱得像我妈微信里那些传销群的关系网，现在在他眼里居然全变透明了。
哪条股权线是假的、哪个代持协议写着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，一眼看穿。
甚至还能“闻”到那份税务文件背后藏着猫腻，一股铁锈味直冲天灵盖，臭得他差点打喷嚏——这哪是做账，这是拿财务报表腌咸菜吧？
“私人信托漏洞识别……”他低声念叨，手指不自觉搓着桌角，红笔画过的痕迹磨得指尖发糙，心里有点恍惚：我不是律师吗？
怎么突然变成人形X光机了？
窗外月光照进来，被百叶窗切成一条条，打在他脸上，闪来闪去的。
他苦笑：“原来这就是系统说的‘直觉’啊，合着我这不是觉醒，是中奖了？”
话音未落，脊椎突然窜上一股电流感——草，技能又触发了！
他猛地拉开抽屉，哗啦一声，里面全是“恒远咨询”的资金流向图，翻得边都卷了，红笔圈了一圈又一圈，纸角都快被焦虑抠秃了。
手指划过那些海外账户时，脑子里“砰”一下亮了：开曼群岛那个“星辰家族信托”，受益人栏空空如也，可在李奇眼里，那位置亮得跟春晚舞台主C位似的，聚光灯焊死那种。
管理人写着“张淑芬”？
他盯着三秒，立马掏出手机查周世坤家谱，手指飞快敲屏：“周世坤他弟的丈母娘？”
“好家伙！”他一巴掌拍桌上，“搞个影子信托玩呢？搁这儿演《继承之战》内地番外篇？”
手机“叮”一震，江若雪发消息：“伪证案移交了，陈国栋全招了。”
李奇回了个咖啡表情包，起身太急，椅子“哐当”倒地，金属腿刮地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他弯腰扶的时候，顺手看了眼窗户玻璃，发现自己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瞳孔深处仿佛有蓝光在加载进度条。
“国内管不了信托，举报等于打草惊蛇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但你在内地的房子，总得花钱养吧？用融资租赁撑着呢——说白了就是借新债还旧债，典型的庞氏奶茶店模式。”
送走江若雪后，他立马打电话给秦笑笑：“城南三处物业，档案室，今晚就得进去。”
两小时后，凌晨两点，物业档案室黑得像盲盒没拆封，只有手电筒的光柱来回扫，灰尘在光束里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