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哼都没哼一声,眼珠一番,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,彻底晕死过去。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快到极致!
不到一分钟。
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。
先前还气焰嚣张的七八个壮汉,此刻全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一个个鼻青脸肿,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折了腿,痛苦的哀嚎声响成一片,彻底撕碎了四合院的宁静。
巨大的动静引来了全院围观。
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如同修罗场的一幕给震住了,一个个目瞪口呆,看着院子中央那个如标枪般站立的身影,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不可思议。
“住手!都住手!这是干什么呢!”
一声充满威严的怒喝传来,一大爷易中海黑着一张脸,从惊呆的人群中走了出来。他的身后,跟着脸色煞白的何大清和乔寡妇。
易中海先是扫了一眼满地的伤员,瞳孔猛地一缩,然后才将目光转向何雨柱,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架势。
“柱子,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?”
“大家都是街坊邻居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乔大龙再不对,他也是你弟弟,你爹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!”
何雨柱缓缓转过头,冰冷的目光直视着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“一大爷,我保家卫国七年,我妹妹在家受人欺凌,您在哪儿?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,气势逼人。
“现在我替我妹妹出头,您倒出来讲‘邻里和睦’了?”
何雨柱的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如刀。
“您的‘和睦’,就是让我妹妹任人欺负?”
“你……”
易中海被这番话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一阵急促尖锐的警笛声,由远及近。
是被惊动的邻居偷偷报了警。
很快,两个身穿制服、神情严肃的公安走了进来,看到院子里这副景象,也是一愣。
“警察同志,这都是家务事,误会,都是误会!”
易中海看到救星似的,连忙上前,还想用他那套和稀泥的办法解决问题。
“家务事?”
何雨柱发出一声冷笑,声音里的嘲讽不加掩饰。
“聚众斗殴,持械伤人,这也是家务事?”
“谁是何雨柱同志?”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,一个清亮干练的女声从院门口传来。
众人回头望去,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挎着一个公文包,快步走了进来。
王主任看了一眼现场,眉头微皱,但她没有理会任何人,直接走到了两名公安面前,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已经有些泛黄的文件。
“警察同志,我是交道口街道办的主任王秀兰。”
“关于何家的事,我这里有一份七年前由何大清同志亲笔签字画押,并由我们街道办盖章存档的《家庭协议》。”
她迎着全院人惊疑不定的目光,展开文件,一字一句,大声念道:
“协议明确规定,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正房三间及公共厨房一半的使用权,归其子女何雨柱、何雨水所有,何大清同志及其再婚伴侣不得干涉。何雨柱同志参军期间,其所有权益由妹妹何雨水代为持有!”
这份文件一出,全场哗然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份薄薄的纸上,眼神里写满了震惊。谁都没想到,何雨柱参军前,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!
易中海的脸,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。
他那套“孝道”和“家务事”的说辞,在这份盖着鲜红印章的官方文件面前,被击得粉碎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带队的公安接过文件,仔细看了一遍,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混混和他们手里明晃晃的凶器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“寻衅滋事,证据确凿!”
他目光如电,大手一挥。
“把他们都给我带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