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给出的最后通牒,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,轰然压在了秦淮茹的脊梁上。
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,许大茂家空荡荡的客厅里,每一秒的流逝都带着刮骨钢刀般的凌迟感。
空气凝滞,只剩下两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。
秦淮茹的脸色煞白,最后一丝血色也从嘴唇上褪去。
她的脑海中,无数画面疯狂闪过。
是棒梗和小当嗷嗷待哺,眼巴巴望着锅里那点稀粥的眼神。
是婆婆贾张氏恶毒的咒骂和一次次伸向她工资袋的枯瘦的手。
是丈夫贾东旭躺在床上,那张因为无能和懒惰而日渐扭曲的脸。
甚至是贾东旭戴上手铐,被保卫科的人拖走时,那绝望的嘶吼……
这些画面,每一帧都像是一根尖锐的刺,狠狠扎进她的心脏。
名节?
当全家人的肚子都填不饱,当唯一的顶梁柱即将坍塌时,那两个字显得如此苍白,如此可笑。
她抬起头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。
何雨柱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没有催促,也没有逼迫,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绝对的掌控感,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力。
他强势,霸道,却又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男性魅力。
这是一个能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的男人。
一个能让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的男人。
再想想自己的丈夫贾东旭……
那个除了会躺在床上怨天尤人,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的废物。
心中的天平,在一阵剧烈的摇晃后,终于无可挽回地,彻底倾斜。
秦淮茹缓缓地,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这个动作,仿佛抽干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。
一滴滚烫的泪珠,挣脱了眼眶的束缚,顺着她苍白的脸颊,无声地滑落。
砸在地板上,碎了。
连同她最后的一点尊严和坚持,一同摔得粉碎。
何雨柱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和那认命般的姿态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他成功了。
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多余。
他上前一步,肌肉结实的手臂毫不费力地环住她柔软的腰肢,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,秦淮茹只觉得双脚瞬间离地。
她本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。
何雨柱抱着她,径直走向了许大茂家那间终年不见阳光的里屋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秦淮茹才找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。
她默默地坐起身,一件一件地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衫。
手指在触碰到纽扣时,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屋内的光线很暗,她不敢去看何雨柱,眼神复杂地落在地面上的一点,仿佛要将那块地板盯出一个洞来。
羞耻,屈辱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。
何雨柱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已经穿戴整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