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自己带来的帆布包里,拿出了两个铁罐和几只方方正正的铁盒,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。
“咚,咚咚。”
沉闷的碰撞声,让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这些东西你拿回去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秦淮茹一愣,终于抬起了头,视线正好对上那几样东西。
麦乳精!
还有牛肉罐头!
她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“钱到了你手上,不出一天就得被你那个恶婆婆给搜刮走,一分都落不到你和棒梗身上。”
何雨柱淡淡地开口,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“这些东西不一样,你拿回去,就说是娘家亲戚送的,好歹能让你和孩子补补身子。”
这番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秦淮茹的脑海中轰然炸响!
她本以为,自己付出了身体,换来的将是几张带着羞辱意味的钞票,一场冰冷赤裸的交易。
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用钱砸在脸上的准备。
可她万万没有想到……
这个刚刚用最粗暴方式占有了她的男人,竟然会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到。
他甚至想到了贾张氏,想到了棒梗,想到了如何让她能把这些好处真正地落在自己和孩子身上。
这一刻,秦茹淮的心防被彻底击溃了。
那最后的一丝怨恨,那仅存的一点不甘,在这两罐麦乳精和几盒牛肉罐头面前,瞬间烟消云散,化为乌有。
她看着何雨柱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眼眶里,再次蓄满了泪水。
但这一次,不再是屈辱和绝望。
“以后,我……都听你的。”
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艰难,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一种彻底的臣服。
收服了秦淮茹这枚重要的棋子,何雨柱的心情畅快了不少。
他刚回到中院,一股熟悉的叫骂声就传了过来。
何大清正从厂保卫科的方向走回来,一边走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,嘴里骂骂咧咧,满脸的憋屈和愤怒。
不用问也知道,这个不甘心的老头,又跑去为那个乔大龙“申冤”了。
可惜,今时不同往日。
现在的厂保卫科,早就不是他何大清能撒野的地方。
新来的护卫员,全都是何雨柱亲自从退伍兵里招募的铁血硬汉,他们只认何雨柱这个队长,只听何雨柱的命令。
别说他一个灶上的厨子,就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亲自过去,也照样不给半点面子。
何大清碰了一鼻子灰,被人家毫不客气地从保卫科里直接轰了出来。
看着他那副无能狂怒、气得跳脚的滑稽模样,何雨柱的嘴角只泛起一丝冰冷的讥诮。
他连招呼都懒得打一个,目不斜视,径直走回了自己家。
关上门的瞬间,院子里的喧嚣被隔绝在外。
何雨柱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。
他很清楚,从今天起,无论是厂里,还是这个四合院,都再也没有任何人,能够真正地威胁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