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阵沉闷而有力的引擎轰鸣,一辆崭新的军绿色挎斗摩托车,如同劈开水面的利刃,驶入了暮色下的四合院。
车轮碾过尘土,带起的气流让院里晾晒的衣物都跟着晃了晃。
整个院子,瞬间死寂。
所有嘈杂的声音,无论是孩子的打闹还是妇人的闲聊,都在这一刻被这台钢铁猛兽的咆哮声所吞噬。
何雨柱停稳车,熄了火,长腿一跨,从车上下来。
他甚至没有去看周围那些投来的,混杂着敬畏、羡慕与恐惧的目光。
经过一系列的雷霆手段,后勤车队已经彻底成了他的地盘。他在轧钢厂的威望,随着那些刺头的倒下和新设备的入库,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这种威望,也如水银泻地般,渗透进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。
一个尖锐的,带着谄媚的声音打破了沉寂。
“哎哟!柱子!这……这是你的车?”
贾张氏两眼放光,那眼神死死地粘在摩托车锃亮的金属部件上,仿佛要把它生吞活剥了。她肥硕的身子一扭一扭地凑了过来,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褶子。
“这么威风的车,咱们院里可是头一份啊!柱子你真是出息了!”
何雨柱瞥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贾张氏完全没察觉到那眼神里的冷淡,自顾自地绕着车转了两圈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她搓着手,腆着脸,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“柱子,你看……大妈跟你商量个事儿呗?我娘家弟弟过两天娶媳妇,你能不能……把这车借我骑回去一趟?让我老婆子也在娘家人面前长长脸?”
这话一出,院里几个看热闹的邻居都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这老虔婆的脸皮,真是比城墙还厚。
何雨柱终于笑了,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贾大妈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第一,我这车是军用物资,不是私人物品,有严格的使用规定。不是谁都能开的。”
贾张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何雨柱向前走了一步,逼视着她。
“第二,您要是非想坐,也行。”
“等哪天您又犯了什么事,比如偷东西,或者讹人,被抓了现行。”
他顿了顿,指了指那威风的挎斗。
“我亲自开这车,送您去派出所。保证风光!”
“噗嗤——”
不知是谁先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随即,整个院子爆发出哄堂大笑。那笑声里充满了对贾张氏的嘲弄,也充满了对何雨柱这种强势手段的快意。
贾张氏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,指着何雨柱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。
她能感觉到,何雨柱的眼神就像两把冰锥,只要她敢再多说一个字,就会毫不留情地刺穿她。
最终,她只能狠狠一跺脚,翻着白眼,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家。
院子里,又恢复了安静。
但这种安静,和刚才的死寂不同。这是一种被绝对力量镇压后,形成的,带着敬畏的秩序。
何雨柱的目光扫过人群,正好看见一大爷易中海从屋里出来,两人视线一对。
易中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一僵,随即像见了猫的老鼠,立刻缩回头,关上了门,整个动作一气呵成。
这位曾经的四合院管事大爷,如今彻底成了缩头乌龟,见到何雨柱都得绕着走,生怕再被抓住什么把柄,当众羞辱。
整个四合院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“和谐”。
再也无人敢在他面前大声喧哗,再也无人敢算计他半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