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月光如水,洒在窗棂上。
何雨柱的房门,被轻轻叩响。
“叩叩。”
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试探。
“进。”
房门被推开一条缝,秦淮茹端着一个大海碗,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。
一股浓郁的鸡蛋和肉汤的香气,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。
“柱子,忙了一天,累了吧?我给你下了碗面,加了荷包蛋。”
秦淮茹将碗轻轻放在桌上,昏黄的灯光下,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秦姐有心了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,他知道,这碗面只是前奏。
她来“汇报工作”了。
果然,秦淮茹并没有催他吃面,而是像个贤惠的妻子,自然而然地开始帮他收拾起略显凌乱的屋子。
她将他脱下的外套叠好,把散落在桌上的图纸理顺,动作轻柔而细致。
一边忙活着,她一边用极低的声音,将今天院里发生的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,事无巨细地向他汇报。
“……下午贾张氏回去后,在屋里骂了您半个钟头,什么难听的话都有。棒梗听见了,还劝了她两句,说您现在不好惹,让她别再去招您……”
“……傍晚的时候,我看见易中海一个人在屋里喝闷酒,好像还摔了杯子……”
这些情报琐碎,却为何雨柱勾勒出了一幅完整的、敌人后方的动态图。
昏黄的灯光下,秦淮茹的身影显得格外动人。
她那原本因常年劳累和忧愁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上,此刻多了几分健康的光泽和神采。生活的改善和精神上的依靠,让她整个人都仿佛重新活了过来。
汇报完工作,她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屋子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黏稠。
她走到正在看文件的何雨柱身后,犹豫了片刻,然后伸出了那双属于纺织女工,带着薄茧却依旧纤细的手。
她轻轻地,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不轻不重地按捏起来。
“柱子,谢谢你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几乎微不可闻,却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感激。
何雨柱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力道和温柔,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馨香,那是肥皂和她身体混合在一起的独特味道。
他的身体猛地一紧。
那股征服者的欲望,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。
他猛地转过身,手臂一伸,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。
秦淮茹一声惊呼,整个人失去平衡,被他一把拽进了怀里,重重地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。
“柱子……”
她的话被堵了回去。
……
一番云雨过后。
秦淮茹慵懒地蜷缩在何雨柱的臂弯里,像一只餍足的猫。
她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,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妩媚和顺从。
这个男人用他无可匹敌的强势和深不可测的能力,将她从生活的泥潭中拽了出来,也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矜持。
她心甘情愿。
从今往后,她不仅是他安插在四合院里的眼睛和耳朵,更是他征战归来后,最私密,也最温柔的犒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