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效率提升了。”高顺道，“老兵带训后，半日完成原需一日的工事。”
“还不够快。”江明盯着远处山口，“他们不会给我们十日，也不会给我们五日——真正的进攻，可能就在三日内。”
他转身走下烽燧，披风扫过台阶尘土。
与此同时，荀衍已在后方指挥所启用“信鹰中继制”。三座高空瞭望塔沿边境依次设立，每塔配备trained信鹰两羽，形成接力传书链。前线情报不再依赖人力往返，送达时间缩短至一个半时辰内。
“从现在起，每半个时辰，必须收到一次敌情更新。”他对手下执笔吏下令，“若有延误，问责到人。”
一名文书急报：“西南塌陷路段已抢修完毕，应急运队即将出发。”
“派工匠随行。”荀衍头也不抬，“随时准备二次修补。”
暮色四合，北境三关烽燧次第点亮。
江明站在主烽燧顶端，身边仅留高顺与两名亲卫。风自北来，带着草原特有的腥气。他望着那片黑暗中的荒原，手指缓缓抚过剑柄。
剑柄缠布已有些磨损，是上次操练新兵时磨破的。那时他还未想到，不过半月，战火便真的逼至门前。
“系统提示音至今未响。”他低语。
高顺听不清：“主公？”
江明未答。
他知道，再积十万民心，再赢一场胜仗，召唤之门便会开启。这一次，他要的不只是军队——是能劈开乱世的陌刀队，是能焚尽敌阵的神机营，是真正统御万军的帅才。
但现在，他只能靠眼前这些人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他终于开口，“所有斥候加倍警戒，发现敌主力移动迹象，立即点燃三级狼烟。陷阵营进入一级战备，兵器上架，甲胄不卸，就地待命。”
“诺！”
高顺领命欲走。
江明忽然抬手制止。
他眯眼望向北方夜空。一道微弱火光，在极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闪而灭。
不是狼烟。
是火炬。
敌军先锋，正在夜间行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