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技能复制,启动!】
刹那间,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潮水般涌入她的意识深处!
《太医院基础脉案十讲》的精要、常见病症的辨识方法、数百种药材的药性搭配与禁忌、乃至侯府惯用的官面文书格式和措辞……无数知识碎片被强行灌入、融合、吸收。
嗡的一声轻响,功德簿上闪过一道微光:技能复制成功!
钱朗龙飞凤舞地写下一张药方,无非是黄芪、当归、茯苓之类寻常的滋补之物,随手丢在桌上,便提着药箱扬长而去,自始至终未再多看那“将死之人”一眼。
他前脚刚走,床上的苏晚萤后脚便坐了起来。
方才的病气与虚弱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亮得惊人的眸子。
她走到桌前,拿起钱朗留下的药方,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字迹和笔锋,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迅速铺开一张新纸,提笔蘸墨。
下一刻,一个与钱朗笔迹几乎一模一样的“钱”字,出现在纸上。
她深吸一口气,脑中回放着刚刚复制来的知识,下笔再无半分犹豫。
一份详尽的“庄疫复检详录”一气呵成。
文中详细记述了对庄中三十户人家的复诊情况,脉象描述、症状分析写得头头是道,结论更是清晰明确:“经查,庄中发热者皆已康复,并无传染迹象。前番病因,系春日湿热,饮食不洁所致。病根已除,无需封庄焚屋,以免动摇民心。”
写罢,她又用指腹蘸了点剩余的墨迹,在落款“医士钱朗”的名字旁,轻轻按下一个模糊的指印,看上去就像是执笔者匆忙之间不小心蹭上的。
次日清晨,天还未亮,青禾便悄悄将这份卷好的文书,从侯府侧门的投递口塞了进去。
不到两个时辰,整个安远侯府彻底炸开了锅。
“混账!”王氏看着手中的文书,气得浑身发抖,“钱朗他好大的胆子!谁给他的权力,敢擅自定论?!”
钱朗被火速传唤到正堂,当他看到那份“自己”呈报的文书时,整个人都懵了。
这字迹,这行文风格,分明就是他的手笔!
可他敢对天发誓,自己昨晚写的明明是另一份截然不同的东西!
“夫人,冤枉啊!这份文书不是小人写的!”他跪在地上,不住地磕头。
“不是你写的?”王氏冷笑一声,“这字迹,这私印,难道还能是鬼写的不成?钱朗,你好啊,拿了我的赏赐,转头就跟我唱反调,你是何居心?”
钱朗百口莫辩。
他越是拼命否认,在王氏眼中就越显得心虚和狡诈。
最终,王氏怒不可遏,当即下令:“罚俸三月,禁足反省!若再有下次,直接乱棍打出侯府!”
焚庄之事,因这份“专业”的文书而不了了之。
庄子保住了,百余户农户免于流离失所,他们虽不知是谁在背后相助,却自发地在村口设了香案,日夜祭拜那位不知名的“救命恩人”。
冷院之内,苏晚萤清晰地感觉到识海中的功德簿发出一阵温热的轻颤。
【智破阴谋,保全百户家园,获功德+30。
当前功德总计:86。】
与此同时,在功德簿所化的玉简边缘,一行从未出现过的淡金色小字,缓缓浮现。
【当功德破百,可解锁‘天道启示’一次——预知未来危局。】
预知未来?
苏晚萤的心猛地一跳。
她伸出指尖,轻轻抚过那行小字,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莫测天机,低声自语:“快了。”
春分已过,万物复苏。
京城似乎从一场虚惊中彻底恢复了过来,街市重归繁华,一切都显得欣欣向荣。
然而,只有苏晚萤知道,这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,正有新的暗流在悄然涌动。
一场真正的考验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