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侯府灾星:她靠行善成了当朝帝师 > 第265章 断恩为火,自立成光!

第265章 断恩为火,自立成光!(1 / 2)

归萤堂外的粥棚,已经三日未曾燃起过火焰。

那口曾让无数饥民视若神明、日夜蒸腾着米香的大锅,此刻冰冷地卧在原地,像一只失去了灵魂的巨兽眼眶。

人心,也跟着凉了。

“帝师……是不是厌了咱们?”

“是啊,咱们只会伸手要吃的,就像一群喂不熟的雏鸟,帝师她……怕是嫌我们累赘了。”

窃窃私语如初春的蚊蚋,先是在最偏远的村落响起,而后迅速在京畿五县的驿道上、田埂间、破败的屋檐下嗡嗡作响。

恐慌与失望,如同无形的毒瘴,开始弥漫。

依赖一旦形成,断绝之时便如戒断之痛,足以让最温顺的绵羊也露出獠牙。

北岭村的夜色中,几条黑影砸开了官府贴着封条的粮仓,抢走了为数不多的陈米。

南陵镇的女学外,一群妇人抱着孩子,哭喊着围堵大门,她们不要识字,不要学艺,她们只要一口能活命的粥。

混乱的火星,已在暗处迸溅。

小满升将一份份加急密报呈于案前,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虑:“先生,再这样下去,恐怕要生大乱。只需您一句话,各处粮仓即刻开仓,粥棚的火也能立刻点起来。”

归萤堂顶层的静室里,苏晚萤一袭素衣,立于窗前。

她没有看那些写满了骚乱与哀嚎的密报,只是伸出素白的手指,轻轻抚过一本册子的封面。

封面上,是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——《萤田公约》。

“慌什么。”她声音平静,目光穿透窗棂,望向远方那些骚动不安的土地,“饿了,便会想办法找食。痛了,才会记得教训。一味的给予,养不出脊梁,只能养出爬藤。”

她转过身,眸光清冽如雪:“传我的令,将库中三百车赈粮,尽数拆解。”

小满升一愣:“拆解?”

“对。”苏晚萤的指令清晰而冷酷,“米粮换成铁犁、锄头、汲水的竹管和新式的耧车。一户不落,按人头登记,亲手发放到他们手里。”
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另外,给每户发一块木牌,上面给我刻上字——此非赏赐,乃贷于你手,今秋收成后,还三成与社仓。”

命令一下,举世哗然。

帝师疯了!

灾民们要的是填饱肚子的粮食,她却给一堆冷冰冰的铁器和木头!

这跟给溺水之人递上一本教游泳的书有什么区别?

怨声,骂声,哭声,在京畿五县的土地上汇成了巨大的声浪。

然而,在南陵镇的村口,第一个响应的却是阿禾妈。

她领回了属于她们村的农具,当着所有村民的面,从怀里掏出那本记录了数月工分的旧账簿。

那上面密密麻麻,记着谁领了多少碗粥,谁干了多少杂活。

“啪!”

阿禾妈将账簿狠狠摔在地上,一脚踩得粉碎!

“乡亲们!”她粗粝的嗓音压过了所有的嘈杂,“从前这本子上记的,是谁施舍了谁,是谁欠了谁的人情!咱们挺直的腰杆,就是被这一笔一划给压弯的!”

她指着身后那堆崭新的农具,眼中燃着前所未有的火焰:“今天起,咱们立新约,记新账!这账上只记一件事——谁他娘的干了多少活,该得多少份!”

说完,她第一个扛起锄头,带着村里的几十个壮妇,直奔后山那片无人肯开垦的贫瘠荒坡。

她们按照《新农日志》上学来的新法子,挖出了一道道“雨水导流槽”,将珍贵的山泉水引入坡地,集水保墒。

第三日清晨,当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,一片湿润的泥土中,一抹脆弱而坚韧的嫩绿,顽强地破土而出。

是麦芽!

阿禾妈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双手捧起那带着新生绿意的泥土,贴在自己饱经风霜的脸上,先是无声地流泪,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。

“活了!活了!这土……它终于认我这个主了!”

这笑声,比任何政令都更具力量。

消息如风一般传开,那些仍在观望、咒骂的村落,终于开始动摇。

另一边,老农铁秤砣起初却是个顽固的反对派。

他将分到手的铁犁扔在院角,叉着手骂道:“净整这些花里胡哨的!一把老骨头,哪还有力气去开荒?等死罢了!”

然而当晚,他起夜时,却发现自己那才刚学会写字不久的小孙儿,正趴在油灯下,借着昏黄的灯光,偷偷临摹着那份被他丢弃的《新农图》图纸。

孩子一边画,一边嘴里念念有词,似乎在计算着什么。

次日天亮,铁秤砣在柴房门口,看到了一件用破木头和麻绳扎成的简陋模型——那竟是一个带着滑轮的提水架雏形,完全是照着图纸的样式做的。

老汉怔在原地,浑浊的双眼盯着那粗糙的模型,良久,他那张刻满皱纹的脸剧烈地抽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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