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侯府灾星:她靠行善成了当朝帝师 > 第306章 敌人送来诗,上面写着我的名字

第306章 敌人送来诗,上面写着我的名字(2 / 2)

他的暴虐,他的毁灭欲,不过是一场盛大的、演给整个世界看的绝望。

当他发现无论如何努力,都无法被那个他曾向往过的世界真正接纳时,他选择了成为那个世界最恐惧的噩梦。

他的焚城,与她的燃灯,本质上,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对抗这片寒夜。

就在此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道黑影如狸猫般闪入,单膝跪地。

“先生!”

是柳十一郎!

他冒着风雪,从后方潜回,带回了京城最新的变动,而这个消息,比西戎大军压境更加致命。

“京中急报!兵部右侍郎陈景同,已与西戎东帐王暗中达成密约,许其‘借道伐叛’!名义上是剿灭一股盘踞北荒的叛军,实则是想借西戎之手,将我们归光戍卫连同萤田彻底铲除!事成之后,他再出兵‘收复失地’,以此邀功!”

罗衍闻讯赶来,听到此言,气得目眦欲裂:“内外勾结!这群国之蛀虫!”

柳十一郎脸色更加难看:“更糟的是,京中世家已经开始散布谣言,说先生您‘勾结蛮夷,拥兵自重,欲效仿前朝,在北荒裂土封王,另立国中之国’!”

一瞬间,哨所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,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来自权力中枢的、令人窒息的恶意。

他们怕的,是这片冻土之上,竟然真的开出了花;是那些被他们视作蝼蚁的贱民,竟然真的挺起了脊梁;是苏晚萤这个“灾星”,竟然真的聚拢了民心!

“呵。”

在一片死寂中,苏晚萤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,那笑声里没有愤怒,只有彻骨的冰冷和嘲讽。

“他们怕的,是民心可用。”

她走到桌前,重新铺开一张干净的羊皮纸,提起笔,蘸满了墨。

这一次,她没有用任何官方辞令,也没有写任何诗文,而是用最平实的白话写就:

“你说你是寒夜客,可你忘了,你也曾被人用一豆灯火照亮过。否则,你不会记得那首童谣,更不会在盛怒与仇恨中,依然清晰地写下我的名字。”

“你若真想毁灭一切,大可在雪崩之后,下令屠尽那些手无寸铁的前驱降民,用他们的尸骨为你铺就南下的道路。可你没有。”

“因为在你心里,还住着那个在长安街头,隔着高墙,听着太学朗朗书声,就悄悄把字练了一遍又一遍的少年。”

信的末尾,她没有署名,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包,轻轻放在信笺旁。

那里面,是几十粒黑色的、毫不起眼的寒心草种子。

“把它们种下去。等到明年春天,雪化之后,如果它们能在这片冻土上开出花来,或许,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。”

三日后,拂晓。

就在归光戍卫所有人神经紧绷,防备着京城与西戎的双重算计之时,一声撕裂风雪的尖啸划破天际!

一支雕翎箭,没有箭头,只绑着一抹灿烂的箭羽,悍然射入哨所前的雪地里,箭杆兀自嗡嗡作响。

箭羽上,缠着半片温润的玉圭残片。

苏晚萤一眼就认出,那正是当初在地下古城,大禹虚影消散时遗留下的信物!

另一半,在她手中!

老吴驼颤抖着上前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:“折兵为誓!这是西戎最古老的礼节,用最重要的信物为凭,折断兵器一角,代表在信物被归还前,绝不主动开启战端!”

苏晚萤走上前,拔出那支雕翎箭,握住那半片冰凉的玉圭。

就在指尖触碰到玉圭的瞬间,她心光一动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,猛地抬头望向远处雪山深处。

在那里,一道炽烈、高傲而又无比孤独的意念,如同一头受伤的孤狼,正久久地凝望着北方的方向。

【叮——】

唯有她能看到的功德簿面板上,一行金色小字悄然浮现:

【检测到高强度信念对冲与共鸣,‘心光·同命契’升级进度+5%】

她握紧玉圭,感受着那份来自“敌人”的复杂回应,轻声低语,仿佛在对自己,也在对那个遥远的灵魂说:

“你不是我的敌人……你是另一个,差点被这个世界杀死的我。”

这短暂的休战,来得诡异,却又在情理之中,为岌岌可危的萤田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。

然而,平静仅仅维持了不到半日。

傍晚时分,一支巡逻队带回了一名新的俘虏。

那是一个在双方交界地带游荡的西戎少女,约莫十二三岁的年纪,衣衫褴褛,满脸污垢。

被带回哨所后,她一言不发,只是死死抱着膝盖,蜷缩在角落里,用一双惊恐而又充满野性的眼睛,警惕地打量着每一个靠近她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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