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侯府灾星:她靠行善成了当朝帝师 > 第365章 破镜照山河,谁在立新规

第365章 破镜照山河,谁在立新规(1 / 2)

驿馆之内,灯火通明。

张铁尺带回的实测图上,所有精确的线条和数据,都在抵达鬼哭峡这片区域时,变成了一片令人不安的、空白的虚无。

那片空白,像一只蛰伏在地图上的狰狞巨口,无声地嘲笑着人类的无知与渺小。

更诡异的事情接踵而至。

驻扎在峡谷外的工匠们,夜里开始频繁地做同一个噩梦——梦见自己被无形的手拖入地底,耳边尽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哭嚎。

甚至有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,半夜惊醒,竟赤着双脚向外狂奔,被拦下时,双目圆睁,口中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:“地底……地底有人在哭!”

恐慌如瘟疫般蔓延开来。

霍七枭亲自率领“北荒运铁队”驻扎于此,名为护工,实为镇场。

他本是杀伐果断之人,不信鬼神之说,可一连串的怪事却让他坚如磐石的内心也泛起了嘀咕。

他们带来的崭新铁器,不过一夜之间,竟莫名其妙地附上了一层斑驳的锈迹,仿佛在潮湿地窖里搁置了十年。

更邪门的是,那些跟随他们征战多年的战马,无论如何鞭打,都死活不肯踏入峡谷半步,只是原地刨着蹄子,发出一阵阵不安的嘶鸣。

这已非人力所能解释。

霍七枭当机立断,亲笔写就一封急信,派人快马加鞭,八百里加急送往长安:“非人力所能解,请帝师亲临!”

然而,北荒的急报尚未送抵长安,一场酝酿已久的风暴已然在京城炸响。

那本由苏晚萤授意、张铁尺主笔的《青脊岭实测录》,以星火燎原之势,从一个不起眼的茶楼书肆开始,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
这本册子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最朴拙的线条绘制的地形图,以及用最直白的话语记录的岩层走向与水源勘测数据。

它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将所谓“龙脉”的神秘外衣层层剥开,露出的,是三百年来因人为封堵主水道而导致周边土地盐碱化、地下水系紊乱的、触目惊心的真相。

图册的最后一页,没有结论,只有三百个鲜红的血指印,旁边是工匠们歪歪扭扭却笔笔用尽全力的签名。

他们以血为誓,证明这册子上的一切,皆是他们亲眼所见、亲手所测。

次日清晨,三名须发皆白的老御史,手捧笏板,长跪于太极殿外,声泪俱下,联名上奏,请斩苏晚萤以谢“断龙脉之罪”!

奏章如雪片般飞入御书房,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,皆言苏晚萤以妖术惑众,以匠奴辱斯文,动摇国之根本,罪当凌迟。

就在满朝人心惶惶之际,一个更为惊悚的消息传来——太庙深夜无故起火!

虽被迅速扑灭,但供奉初代皇帝牌位的主殿房梁,竟被熏黑了一角。

一时间,城中道士纷纷宣称,此乃“地神震怒,祖宗示警”之兆!

整个长安城,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云笼罩,风雨欲来。

御书房内,夏启渊冷冷地看着脚下堆积如山的弹劾奏章,面沉如水,一言不发。

他没有宣召苏晚萤,反而下了一道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旨意——召北荒测绘生张铁尺,觐见。

当那个皮肤黝黑、手掌布满老茧的年轻人,背着他那根磨得发亮的木尺,战战兢兢地踏入金碧辉煌的殿宇时,所有在场的王公大臣都投来了鄙夷与不屑的目光。

夏启渊却走下龙椅,亲自扶起他,指着脚下光可鉴人的金砖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张铁尺,朕听闻你仅凭双脚便可丈量山河。今日,朕便要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量一量这金銮殿的地基,是否安稳。”

张铁尺浑身一震,他深吸一口气,竟当众脱掉了脚上的草鞋,赤脚踩在了冰冷的地砖上。

他闭上眼,在殿中缓步走了三圈,时而踮脚,时而重踏,最后停在殿宇东南角,猛地睁开眼,声音洪亮如钟:“启禀陛下!金銮殿地基东南角,比西北角沉降三分!皆因去年秋雨连绵,此处排水不畅,地基积水所致!”

话音未落,一旁的钦天监博士脸色瞬间煞白。

他颤抖着翻开手中的勘测记录,上面赫然写着他们动用数十人、耗时半月测算出的结果——“东南沉降三寸二分”。

一个匠人凭感觉,竟比他们数十名专家的精密仪器测得还要精准!

夏启渊猛地一拍龙案,霍然起身,目光如电,扫过满朝惊愕的臣子。

“都看见了?听见了?”他一字一顿,声震殿宇,“朕的江山,要靠这把尺子撑着,不是靠香火供着!”

此言一出,如惊雷贯耳,那三名长跪殿外的老御史,竟两眼一翻,当场昏死过去。

风波并未就此平息。

苏晚萤于昭文阁设下“实学讲席”,不请大儒名士,请来的却是满身泥土的老农讲如何开渠,满手油污的匠人说如何筑坝,甚至请来了双目失明的盐花儿,教众人如何仅凭嗅觉与触觉,分辨盐的好坏。

百官讥讽此举乃是“市井喧哗,秽乱文阁”,是斯文扫地之举。

然而,长安城的百姓却如潮水般涌向昭文阁,口碑载道。

苏晚萤不动声色,只是默默看着她识海中功德簿的面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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