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侧身避开。
动作干脆，没有犹豫。
苏晚晴的手停在半空，指尖微微发抖。她慢慢把手收回来，抱紧了自己的手臂。
没人说话。
风穿过弯道，吹动烟雾流动。远处河水缓慢流淌，声音清晰可闻。
林凡缓缓抽出腰间的短刀。刀身映着最后一点天光，泛出冷色。
他向前走了一步。
苏浩立刻尖叫：“别杀我！我不想死！”
陈浩用力踩了一下他的胸口，他闷哼一声，再不敢大声。
林凡继续往前。
一步。
两步。
距离苏晚晴只剩两米。
她抬头看他，眼神开始涣散。那种冷静太可怕了。不像愤怒，也不像报复。就像在看一件早就决定要处理掉的东西。
“你听我说……”她声音断续，“我可以帮你……我知道北谷有隐藏补给点，还有未登记的武器库。我把坐标给你。只要你放过我，我什么都告诉你……”
林凡停下。
他看着她，还是没说话。
然后他抬起手。
刀尖指向她的脸。
不带情绪，也不带威胁。就像在确认一个目标的位置。
苏晚晴闭上了眼睛。
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林凡的手稳如铁铸。刀锋停在她眉心前方五厘米处，纹丝不动。
陈浩低头看了眼脚下的人。苏浩已经不再挣扎，整个人瘫在地上，呼吸急促，眼神失焦。
“够了。”陈浩低声说。
林凡没理他。
他站在那里，像一尊不会动摇的雕像。
时间仿佛静止。
烟雾仍在飘动，但没有人再动一下。
林凡的左手垂在身侧，右手握刀，刀尖对准苏晚晴的额头。
他没有眨眼。
也没有收回刀。
苏晚晴的眼泪落在地上，砸出一个小点。
林凡的靴子踩在裂缝边缘，泥土松动，滑落进排水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