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刀尖停在苏晚晴眉心前五厘米处，纹丝不动。陈浩的脚踩着苏浩胸口，力道没有松半分。烟雾还在弯道里飘，遮住了远处河面的光。
就在这时，林凡眼角一动。
他看见苏浩的左手从背后慢慢移出来，指尖正摸向腰侧一个暗袋。那动作很轻，像是怕被人发现。但林凡注意到了。
他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刀锋微微下压，逼得苏晚晴头更低。他没出声，只是用极低的声音对陈浩说：“他有东西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苏浩猛地抬手。
一枚泛紫光的臂铠被他扣在右臂上。金属环自动收紧，贴合皮肤。下一秒，一股能量波从臂铠中心炸开。
陈浩被震得后退两步，脚底打滑，差点摔倒。林凡立刻收刀回防，身体侧转，借着冲击力向后翻滚一米，避开正面震荡。
紫光在臂铠表面流动，像电流一样窜动。苏浩趴在地上，右手颤抖着举起，掌心对准林凡。
“别过来！”他吼着，“再动我就轰了你！”
一圈光环从臂铠爆发，地面碎石被掀飞。林凡眯眼盯着那紫光的节奏。每一次能量喷发后，都有短暂的停顿。他数着间隔——一次，两次。零点八秒。
“佯攻。”林凡对陈浩说。
陈浩点头，抓起一块石头扔出去。石头刚过中线，苏浩就挥手释放技能。一道紫色光束扫过，石头当场炸裂。
就在那一瞬，林凡动了。
他贴地冲刺，速度快到带出残影。苏浩还没收回手臂，能量正在回流。林凡看准那个空档，短刀直刺臂铠侧面的能量槽连接缝。
刀尖插入的瞬间，他手腕一拧，内劲灌入。
“咔！”
一声脆响。
紫光骤灭。电弧从裂缝里乱窜，打在苏浩自己身上。他惨叫一声，右臂抽搐着垂下，整条手臂已经扭曲变形。
臂铠外壳裂开，冒出黑烟。林凡拔出刀，迅速后退两步。
但就在装备损毁的刹那，地面突然浮现几道虚幻符文。它们闪了一下，像水波一样荡开，又迅速消失。
林凡眼神一紧。
他知道这个效果。传说级绑定装备自毁时才会出现。这种东西不可能随便捡到。它本该锁在游戏后期某个研究所深处。
但现在它出现在苏浩手里。
林凡低头看着那破损的臂铠，没多问。他走过去，一脚踢开苏浩的手，把臂铠捡了起来。外壳烫手，内部结构已经烧毁。
他掂了两下，转身走到河边，随手扔进水流。
苏浩趴在地上，嘴里不断喘气。他想爬起来，可右臂完全使不上力，连撑地都做不到。他只能用左臂拖着身体往后蹭。
“不是我的……”他声音发抖，“是我在废弃研究所捡的！我不知道它是高级装备！我可以交出来！求你别杀我！”
林凡蹲下来，看着他。
“你姐说北谷有补给点。”他说，“你说研究所有装备。你们全家，就只会拿这些话换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