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再次入定。
这一次，呼吸彻底停止。
十分钟后，身体开始颤抖。
二十分钟，嘴角渗血。
三十分钟，双眼翻白。
陈浩正要打断，林凡猛然抬头。
一道金线从眉心裂开，贯穿鼻梁。
“成了？”
“快了。”
金线缓缓闭合。
林凡全身一震，体表泛起微光。
“升级了？”
“两阶。”林凡睁开眼，“属性全涨。”
“感觉？”
“像换了具身体。”
“具体？”
“五感变强。”林凡看向角落，“能看到药剂瓶上的生产日期。”
“还有？”
“能听见地下水流。”
“厉害。”
“但这只是开始。”林凡站起，“你们也要练。”
“我们达不到你那样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凡分发纸条，“每人记一句口诀，反复默念。”
“有用？”
“有。”
队员们接过纸条，重新闭眼。
两小时后，三人出现轻微精神波动。
一人掌握基础冥想节奏。
林凡检查状态，“入门了。”
“够用？”
“暂时够。”
“接下来？”
“休整。”林凡打开背包，“补药剂。”
“体力耗得快。”
“正常。”
“还能撑？”
“能。”
“出口方向查了吗？”
“没。”林凡收起地图，“先不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等能量稳定。”
“你觉得外面有情况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那干嘛等？”
“我刚突破，系统还没压住。”
“会暴露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六小时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
林凡走向门口，背对浮空平台。
陈浩跟上。
“你站那干嘛？”
“看路。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“脚印。”
“我们自己的。”
“不全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一道不是我们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留的？”
“在我们打豹子之前。”
“谁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会不会是守卫？”
“守卫不留痕。”
“那就是……”
“另一个进来过。”
“没惊动我们？”
“对。”
“多大威胁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要不要搜？”
“别。”林凡摇头，“他若想藏，搜不出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装不知道。”
“他要是动手？”
“那就让他动。”
“你有准备？”
“我在等他犯错。”
“万一不错？”
“那就我出手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在他以为安全的时候。”
“你能确定是他？”
“能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脚印深浅不一样。”
“看出什么？”
“左脚拖地。”
“伤了？”
“可能是。”
“还是故意伪装？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
“要不要设陷阱？”
“不用。”林凡贴墙而立，“真正的猎人，不动。”
“你就这么站着？”
“对。”
“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”
“我能做什么？”
“看好队伍。”
“其他事呢？”
“别问。”
陈浩闭嘴。
林凡的目光钉在通道入口。
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刮痕，像是金属蹭过石头。
他没说。
他知道，有些话不能说破。
六小时后，他会动。
但现在，他必须静。
光柱扫过地面，照亮他半边脸。
另一侧，完全隐在黑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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