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领。”林凡低声道。
那头领体型比普通大一圈，背部嵌着一块黑色晶体，正随着呼吸闪烁。
它再次发出震动，前肢重重砸向地面。
“轰！”
光幕剧烈波动，颜色由淡蓝转为深紫。
“它在同步。”林凡瞳孔收缩，“每一下，能量都在叠加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这玩意快破了？”
“不是破。”林凡盯着屏障，“是准备完成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屏障不是封我们。”林凡声音压低，“是封外面的东西。”
“你疯了吧？外面是荒野！”
“可如果‘外面’不是我们认为的那个外面呢？”
没人接话。
头领第三次砸地。
这次，整个前厅的地面都跟着震。
光幕中央出现细微裂纹，又迅速愈合。
“它要突破了。”林凡突然下令，“所有人，远离出口！贴墙站！”
队伍迅速后撤。
第四次震动响起时，一只新怪物从顶部裂缝落下。
它不像蜥蜴，也不像石傀儡。
全身覆盖漆黑甲壳，四肢细长如刀，落地无声。
“没见过这种。”陈浩握紧斧柄，“情报里没有。”
“不是游戏原生种。”林凡盯着它，“是变异体。”
那怪物没有攻击任何人。
它缓缓走向光幕，伸出前肢触碰屏障。
接触瞬间，光幕颜色骤变，裂纹扩散至整个表面。
“不好！”林凡冲上前，“拦住它！”
太迟了。
“嗡——”
一声尖锐鸣响贯穿耳膜。
所有怪物同时静止。
光幕闪烁三次，彻底熄灭。
出口开了。
但没人敢动。
因为那只黑甲怪物已经穿过门洞，消失在外。
“它出去了。”陈浩声音发紧。
“不止它。”林凡望着门外，“还有更多在等。”
夜风灌进来，带着腐土和铁锈味。
远处地平线上，几点红光缓缓移动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眼睛。”林凡说，“成群的。”
“为什么放我们走？”
“不是放。”林凡摇头，“是调虎离山。”
“谁调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它们进来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真正的考验。”林凡看着空荡的出口，“还没开始。”
陈浩咽了口唾沫。
前厅角落，一只未死透的石傀儡微微抽搐，背部晶体渗出黑液，在地面缓缓形成字符。
林凡看见了。
没说。
他的鞋底碾过那个符号。
留下半道模糊痕迹。
风停了。
出口外的红点不再移动。
仿佛在等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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