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道剑光,俩从侧边扑来的黑衣人手腕“噗”地被削断,惨叫声刚起,林昭旋身一剑横扫,另外三个直接被拦腰斩断。
前后不过一眨巴眼的功夫,七个黑衣杀手就倒了六个。
剩下那个被林昭一脚踹在膝盖处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冰凉的剑刃贴在他脖子上,那股子寒意冻得他浑身直哆嗦,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“说,你们是谁?”林昭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那人咬着牙不吭声,林昭手腕轻轻一抖,剑气顺着他胳膊钻进去,瞬间搅碎了三条经脉。
“啊!”那人疼得脸都扭曲了,哭喊着求饶:“我们是东岳庙的阴兵营!奉......奉太尉......的令,清掉所有对高家......有威胁的人!”
阴兵营?林昭眉峰一挑,这名号倒是狂得很。
他伸手在那人怀里摸出块黑沉沉的令牌,不知是啥料子做的,沉甸甸的,上面刻着些歪歪扭扭的鬼画符。
手指刚碰上,脑子里突然“嗡”地一响。
【警报!检测到异界能量残留,疑似时空管理局低级特工信物!】
林昭捏着令牌的手猛地收紧,眉头微皱。
时空管理局?特工信物?
他一直当这是个寻常的水浒世界,没成想底下还藏着这么深的水!这背后怕是有只更大的手在搅局!
他眼里寒光一闪,剑气抹过,最后一个活口也没了声息。
处理干净现场,林昭的影子迅速消失在夜色里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林冲果然接到了枢密院的调令——立刻押送重犯去沧州大营,不得耽搁。路线图上,明明白白标着必经野猪林。
“教头,”林昭找到一脸凝重的林冲,没等他开口就沉声道,“这趟去沧州路途远,不太平,师弟不放心。我已经向都教头请命,跟你一起去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林冲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眶有点红:“好兄弟!有你在,哥哥啥都不怕!”
当夜俩人在院里对饮,只是气氛比往常凝重多了。
酒过三巡,林昭突然起身:“林教头,我新创了一套‘三步脱杀步法,看着简单,遇袭时闪避最管用,我教你。”
说着就在院里走了三步,步子看着寻常,却总能踩着最刁钻的角度避开假想的攻击。林冲是武学宗师,一眼就看出其中门道,赶紧跟着学,越练越觉得妙不可言。
后半夜万籁俱寂,林昭独自立在屋顶,掌心虚剑忽明忽暗。
正凝神练剑时,一道青光突然从天边飞过来,“嗖”地钻进他怀里。
伸手一摸,是玄尘子所给的护身玉符。此刻玉符正发着暖光,上面凭空浮出行血字:“子时三刻,城南古井,取信,避杀劫。”
字没片刻就隐去了,玉符恢复如常。
林昭收了剑,眼里寒光乍现:“这局里,看来不止我一个想破局。”
身形一晃从屋顶飘下来,轻得像片落叶,几个起落就没入夜色里,直奔城南古井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