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花钱的速度,让开票的售货员都感到了心惊肉跳。
“同志,这张双人床,要了。”
“这个四门大衣柜,也包起来。”
“八仙桌,四条长凳,都要。”
“锅碗瓢盆,暖水瓶,痰盂,搪瓷脸盆……对,每样都来一套。”
“被褥床单,棉花要最好的,给我称二十斤。”
他几乎是指着什么买什么,没有丝毫犹豫,付钱的动作更是干脆利落。
从大件的家具,到小件的生活用品,他像是在执行一张早就拟定好的清单,精准而高效。
当那辆满载着崭新家具和生活用品的解放卡车,引擎轰鸣着开进四合院时,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院里正在闲聊的妇人,择菜的大妈,下棋的老头,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地钉在了那辆卡车和车上堆积如山的“财富”上。
“我的老天爷!这……这都是那新来的小子买的?”
一个大妈手里的韭菜掉在了地上。
“这得花多少钱啊!我瞅见那大衣柜了,得一百多吧!这一车……少说也得好几百!”
“乖乖隆地咚!这是哪家的阔少爷下凡了?”
人群中,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老花镜,两眼瞪得溜圆,闪烁着算计与贪婪的光芒。
他手里的算盘珠子捏得咯吱作响,大脑在飞速运转,计算着这车东西的总价值。
两百?
三百?
不止!
越算,他越是心惊肉跳,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。
陈锋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。
他跳下车,指挥着司机将车停在院门口的空地上,自己则先将一些锅碗瓢盆之类的小件搬进了屋。
“师傅,钱给你,辛苦了。”
他爽快地付了钱,打发走了还在发懵的卡车司机。
院里的气氛愈发诡异。
一道道目光,混杂着震惊、嫉妒、贪婪、疑惑,如同实质般地投射过来。
陈锋却毫不在意,径直回屋,关上了门,将所有的窥探都隔绝在外。
夜幕缓缓降临。
各家各户升起了炊烟,院子里的喧嚣渐渐平息。
那辆解放卡车留下的震撼,却还在每个人的心里发酵。
等到院里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几声虫鸣,陈锋的房门才再次悄然打开。
他来到院门口,左右观察,确认四下无人。
他走到那堆积如山的家具旁,伸出手,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搭在了冰冷的车厢护栏上。
意念,微动。
下一秒,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张崭新的双人床、巨大的四门衣柜、桌椅板凳,连同那些锅碗瓢盆,所有的杂物,就在这寂静的夜色中,凭空消失。
没有一丝声响,没有一点光亮。
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。
堆积如山的货物,瞬间清空,只留下空荡荡的车厢,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
所有东西,都被他收进了乾坤戒。
做完这一切,陈锋的神色没有半分变化,如同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他转身回屋,关紧房门。
然后,再将戒指里的东西,一件件地挪移出来。
整个过程,高效、快捷,又充满了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神秘。
运输和搬运这两大难题,被他用一种超乎时代想象的方式,完美解决。
同时,也为他自己,在这座龙蛇混杂的四合院里,披上了一层谁也看不透的、深不可测的外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