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在看到路桥川众人的时候,他会产生马上就把路桥川送到其他世界闯荡的想法,完全不顾及路桥川个人情感与状态。
究其根本,还是自己太过孟浪了。
事情要慢慢来,至少不能是现在,晚上倒是应该可以。
…
“怎么没有看见路桥川呢?”
死忠三人组之一的任逸帆站在南方传媒大学的校门口翘首以盼。
只等来了一路上憋着委屈,没处说的钟白。
“路桥川是一个色魔,色欲熏心的色魔。”
“你是没有看到他今天在火车上的所作所为,我深深地为他感到不耻。
先是自以为很是帅气跟其他女生搭讪,而后又是跟一个神神秘秘的道士攀谈一路,期间,我都插不进去嘴。”
钟白自然地把自己的行李箱推向任逸帆,人还没有停稳当,就急不可耐地吐槽着路桥川今日对她的背叛。
可耻的背叛,不要脸的叛逃,简直气煞我也。
“那你也不用这么喊吧?”
任逸帆压低声量,做出要把钟白拉到其他地方的动作。
这是哪儿?
这是大学的正门,是整个大学,尤其是在这上学季当中,人流量最多的地方。
两人在这关键的地方,又在这特殊的返校时间吵吵闹闹,成何体统。
他任情圣可不想带着一顶“他就是那个吵架男”的debuff,开启这段大学探索之旅。
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全貌,但根据他对这两位死党从小到大的了解来判断。
路桥川可能会做错一些事情,但不会那么无礼,而且他不会主动且过分地伤害钟白,至少,目前是这样的。
因此,整个大概率就是路桥川见色忘友加人逢知己而忘乎所以。
而习惯在三人当中享受众星捧月的钟白,可能就是被冷落了一会儿,她就稍微生了点气。
吕祖师爷说过,女人嘛,消炎消肿都比消气快。
再说了,钟白只是耍一下小性子,又不是真生气。
“从今天起,路桥川在我心中的好色程度,将和你并列第一。”
钟白显然不在意旁人投来的怪异目光,刚才在火车上,路桥川和猛浪之间的谈经论道,几乎吸引了半个火车的人来围观,这学校门口才几个人。
“他何德何能?”
听到钟白这么评价路先生,任逸帆倒是好奇了,好奇他具体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,让钟白把他和自己归类在一起。
“大庭广众之下,我都替他感到羞愧,觉得他很丢人,任逸帆!”
钟白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,她想象中的与青梅竹马一起上大学,和真实发生的与路桥川一起坐着火车上大学完全不一样。
那根木头,不开窍,也不反思,还胳膊肘往外拐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