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王爷的法医狂妃 > 第一百六十一章 朝堂对决

第一百六十一章 朝堂对决(1 / 2)

寅时末的晨鼓刚刚敲过第三遍,宣政殿前的汉白玉广场上,文武百官已按品级肃立。冬日的晨光尚未完全驱散寒意,呵出的白气在朱红廊柱间氤氲,更添几分肃杀。

钟鸣九响,殿门洞开。

身着明黄龙袍的皇帝在御座上落座,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朝臣。他的视线在左首的太子赵启恒身上稍作停留——今日的太子,未着常穿的杏黄袍服,反而穿了一身极为正式的玄色亲王衮服,九章纹绣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金芒,腰间佩剑(特许),神色沉静,眉宇间却有一股山雨欲来的凝重。他的目光随后掠过右首的二皇子赵启宸,后者虽也穿着郡王朝服,但面色微白,眼下一圈青黑,握着玉笏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分明。

“有本奏来——”司礼太监拖长了声音。

殿中寂静了一瞬。

随即,玄色身影出列。

“儿臣,有本奏。”赵启恒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他手持玉笏,躬身,语出惊人,“儿臣今日所奏,事关二十三年前,一桩涉及宫廷构陷、污蔑重臣家眷、至今沉冤未雪的旧案——已故丞相沈弘原配夫人、太子妃沈云舒之生母,林婉夫人,被诬私藏禁画、诅咒宫闱一案!”

“嗡——”

朝堂上响起一片压抑的骚动!年轻官员尚在惊愕,而许多老臣的瞳孔骤然收缩,尘封的记忆被猛地撕开!丞相夫人!这已不仅仅是后宫阴私,而是直接牵扯前朝重臣、当朝太子妃生母的清白,其严重性更上层楼!

皇帝隐在十二旒白玉珠帘后的面容看不清,但扶在龙椅上的手,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。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讲。”

“谢父皇。”赵启恒直起身,目光如电,扫过脸色瞬间惨白的二皇子,声音陡然凌厉,“儿臣要奏明的是,林婉夫人当年,是被人以阴毒手段构陷!而构陷主谋,便是——”他猛地转身,戟指右首,一字一句,如冰锥刺骨,“苏贵妃,苏玉卿!”

“哗——!”

这一次,朝堂彻底炸开!指责、惊呼、倒吸冷气之声几乎要掀翻殿顶!构陷丞相原配夫人,这与直接挑衅朝臣体面、动摇国本何异?!

“太子殿下!无凭无据,污蔑贵妃、攀扯已故重臣家眷,你意欲何为?!”一名苏党御史面红耳赤地跳出。

赵启宸更是浑身剧震,眼中血丝迸现,嘶声道:“皇兄!你休要信口雌黄!我母妃深居后宫,与沈夫人有何瓜葛?你为替岳家张目,竟敢编造此等骇人听闻之事!”

赵启恒却不理睬他们的狂吠,只是朝着御座方向,再次深深一揖,声音沉凝如铁:“儿臣若无如山铁证,岂敢在圣驾前、百官面,妄言此等动摇国本之重案?请父皇允准,宣太子妃沈云舒——林婉夫人之女、此案苦主,携证据上殿!”

皇帝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,珠帘后的目光似乎落在了下方垂首肃立的丞相沈弘身上。沈弘老泪纵横,身体微颤,却强忍着没有抬头。终于,皇帝的声音响起:“准。”

“宣——太子妃沈云舒上殿——!”

传唤声层层递出。

一道素白的身影,出现在宣政殿高大的门槛外。

沈云舒今日未着太子妃繁复礼服,只穿了一身斩衰孝服般的素白麻衣,外罩一件毫无纹饰的月白披风,发髻只用一根乌木簪绾住,脂粉未施,面色苍白如纸,唯有一双眼睛,因巨大的悲愤与决绝而亮得惊人。她怀中,紧紧抱着一个紫檀长匣。

这身装扮,已昭示了她今日并非以太子妃的身份,而是以为母申冤的女儿的身份,踏入这殿堂。所有目光聚焦于她,惊疑、同情、震撼、算计、恶毒……交织成无形的网。

她一步一步,走得极稳,却在御阶之下,朝着御座,重重跪拜下去,额头触地:“未亡人之女沈云舒,叩请陛下,为亡母林婉,主持公道!”

一声“未亡人之女”,道尽无尽冤屈与哀痛。

“平身。”皇帝的声音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,“太子所言,你有何证据?”

沈云舒起身,将怀中紫檀长匣小心翼翼置于殿中内侍早已备好的案几上。她没有看任何人,只望着御座,声音清晰却带着压抑至深的颤栗,回荡在寂静的大殿:

“臣女所携第一证,便是当年被指为‘禁画’、致我母亲蒙羞含恨而终的——《秋山图》真品!”

她打开长匣,取出画轴,当众缓缓展开。

泛黄的绢帛,苍劲荒寒的笔意展露无疑。许多懂画的老臣呼吸为之一窒。

“此画,”沈云舒的指尖微微颤抖,点向画面右下角,“经前如意馆首席书画博士文澈先生耗尽心血鉴定,确为前朝哀怀太子真迹。而真伪之关键铁证,在于此——”

侧旁,内侍抬上犀照铜灯与清水。在百官屏息的注视下,她以水轻润山石皴法密集处,调整犀角光角度照射。

那隐藏了二十三年的、暗红色的“螭龙悯世”隐印纹路,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中,幽幽浮现!

“此乃哀怀太子独门秘技,早已失传于世!”沈云舒的声音陡然拔高,血泪控诉喷薄而出,“当年用来构陷我母亲的赝品,绝无可能知晓并仿制此印!此印,便是证明此画为真品、且绝不可能由我母亲私藏禁画的铁证!因为真正的‘禁画’,是那幅赝品!而真品,早在二十三年前,就被真正的幕后黑手调包窃取,藏匿至今!”

“荒……荒谬!”赵启宸脸色已无人色,强自辩驳,“单凭一个所谓的隐形印,就想颠倒乾坤?焉知不是你们伪造古法,故弄玄虚!”

“伪造?”赵启恒冷冽的声音打断他,从袖中取出那本油纸册,当众展开,“那这本从长春宫私设‘积珍阁’中起获的私密记录,二弟又作何解释?!”

他朗声诵读,字字如刀:

“戊寅年七月初三,收南来‘青衫客’呈‘秋山’等画作共五轴,验为真。酬金已付,嘱其闭口。”

“戊寅年八月十九,‘秋山’仿作成,与原作比对无误。旧作处置。”

“戊寅年九月初十,‘秋山’(仿)依计送入沈府林氏处。后续‘意外’安排妥当。”

“福顺(福海)侄女莲心已入长春宫,善加看顾,勿令其与外界通。”

记录明确点出“沈府林氏”!每念一句,赵启宸便如遭重击,苏党官员中已有人瘫软欲倒。

“此册笔迹,经比对,与已故长春宫掌事宫女相符。其中‘青衫客’,经查即当年琉璃厂首席装裱匠褚青山,其人在完成此批画作后便举家消失,最后现身通州码头——而通州漕帮老船头可证,当年确有标注‘娘娘要的画’之紫檀木匣由宫人接手!”赵启恒步步紧逼,目光如炬,“二弟,还要孤,将你们如何控制证人、篡改宫档、囚禁无辜的桩桩件件,都在此殿上,一一念与父皇和百官听吗?!”

最新小说: 开局抢了赵云和貂蝉 深蓝深渊 情绪系统:读心校花兑换猫耳娘 直播三国:我靠嘴遁匡扶汉室 疯批女明星修仙记 我的领地养成各族少女 花儿与少年之逆天系统 网游最强奶爸 开局诛杀东林,朕的大明无敌了 战狼重生我在亮剑当尖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