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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八十五章 家书与密信(1 / 2)

子时三刻,朔方城驿馆东厢房。

炭盆里的火已经烧得只剩暗红的余烬,房间里冷得像冰窖。沈云舒坐在桌边,油灯的光只照亮她面前三尺见方的地方,其余角落都沉在浓稠的黑暗里。桌上摊着几张纸,是她今天从各营收集来的病患记录——症状、发病时间、接触史,密密麻麻的字迹在灯下泛着冷光。

窗外风声凄厉,像有无数只手在抓挠窗棂。偶尔能听见远处军营传来的号角声,那是夜巡换岗的信号,在这沉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敲门声就是在这时响起的。

很轻,三下,停顿,再两下。

是暗号。

沈云舒起身开门。门外站着甲三,还是那副杂役打扮,但眼神清明。他递过两个信封,一句话没说,转身就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。

关上门,沈云舒回到桌边。

两个信封,一厚一薄。

厚的那个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,封口用蜡封着,蜡印是沈家的家徽——一朵简笔的祥云。字迹娟秀,是她继母王氏的笔迹。

薄的那个则完全不同。信封是普通的宣纸,但纸质细腻,对着光能看到极细微的云纹。封口没有用蜡,而是用一种特制的胶封死,胶面上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凸起——那是东宫密信的标记,需要用特殊方法才能无损打开。

沈云舒先拿起了薄的那封。

她从发间拔下一根银簪,簪头是空心的,里面藏着细如发丝的刀刃。她用刀刃小心地沿着封胶边缘划开,动作娴熟得像做过千百遍。这是赵启恒教她的方法——东宫的密信,只能用这种方式打开,否则胶里的药水会瞬间腐蚀信纸,毁掉内容。

信封里只有一张纸。

纸上没有抬头,没有落款,字迹是她熟悉的、赵启恒特有的行草,但比平日更潦草,像是匆匆写就:

“北境疫情事已传至京城。主和派今晨在朝会发难,以‘边军疫病失控、恐祸及中原’为由,奏请后撤燕山防线三十里,并提议以宗室女和亲西狄,换取边关暂安。父皇未置可否,但已命兵部、户部议撤防所需钱粮人员。”

“苏贵妃余党虽除,其背后势力未清。近日京城暗流涌动,有不明身份者频繁接触二皇子旧部。你处发现之‘幽冥司’符号,风雨楼亦在江南见过类似标记,疑似与沿海私盐、倭寇走私有关联。”

“沈家王氏日前进宫,向母妃旧仆打探你北境行程细节。我已令崔泓留意,但王氏在京城经营多年,耳目众多,你需提防。”

最后一行字,笔迹忽然放缓,变得工整:

“信你,如信我。稳住北境,便是稳住国本。一切小心,盼归。”

没有多余的话,没有儿女情长。但沈云舒看着那最后七个字——“信你,如信我”,指尖微微发颤。

她将信纸凑到灯焰上。纸张很快卷曲、发黑,化作一小撮灰烬,落在炭盆的余烬里,连烟都没有。

然后,她拿起了厚的那封。

王氏的信就正式多了。开头是惯例的问候,关心她在北境是否安好,说沈弘身体尚可,只是时常挂念。然后话锋一转:

“……听闻北境突发疫病,母亲忧心如焚。你父亲虽未明言,但连日食不甘味,夜不安寝。母亲思来想去,想起沈家在北境有一远房姻亲,姓秦,在云州经营药材生意多年,于当地颇有人脉。你若需药材或人手相助,可持母亲所附信物前往云州‘济世堂’,秦掌柜自会尽心。”

信里果然夹着一枚小小的玉牌,青玉质地,刻着个“秦”字。

信继续写:

“另有一事相托。母亲娘家有一表侄,名唤王成,如今在朔方城东大营任队正。这孩子年轻气盛,母亲恐他在北境惹出祸端。你既在朔方,若得空,烦请照拂一二,提点他谨言慎行,莫要招惹是非……”

后面又是一段家常话,叮嘱天寒加衣,按时用饭云云。

落款是:“母亲王氏手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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