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颗深水炸弹!在四合院这个封闭了几十年的深潭里,轰然引爆!
水花滔天,泥沙俱下!
之前那句“您的绝户我能治”,仅仅是揭开了那块血肉模糊的遮羞布。
而现在,林墨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用一把生锈的手术刀,把伤口里腐烂流脓的烂肉,一块一块地剜了出来,再狠狠撒上一把粗盐!
院里这么多年,从老到小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,理所当然地认为,是一大妈的身体有问题,才导致易中海家绝了后。
这个认知,早已根深蒂固。
易中海也从未解释过,他坦然地享受着邻里间的同情,任由自己的妻子,默默背负着这个沉重到可以压垮一个女人的黑锅,一背就是一辈子。
谁能想到!
谁敢去想!
真相,竟然是这样一个惊天彻底的大反转!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易中海的脸,在瞬间从铁青涨成了猪肝色,血液疯狂地涌上头顶,让他眼前阵阵发黑。他想咆哮,想反驳,可发出的声音却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慌,变得尖锐、嘶哑,完全变了调。
那声音,虚弱得没有一丝说服力。
而站在他身旁的一大妈,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从天灵盖劈中,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她的身体,她的灵魂,都凝固了。
她呆呆地,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眼神,看着自己朝夕相处了几十年的丈夫。
她的瞳孔里,先是茫然,然后是难以置信,最后,那难以置信迅速被一种山崩海啸般的痛苦和屈辱所吞没。
愧疚。
她为这个家,为自己那“生不出孩子”的肚子,愧疚了一辈子。
卑微。
她在这个男人面前,因为这份愧疚,卑微了一辈子。
她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罪人,用尽全部的力气去弥补,去讨好。
结果到头来……
问题,出在他身上?
他骗了自己!
他骗了自己整整几十年!
整个院子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大瓜给震得失去了言语的能力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机械地转动眼球,看着事件中心的这三个人。
林墨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足以让空气凝固的氛围。
他甚至没有去看一大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。
他依旧抓着易中海的手腕,用他那“专业”到无可挑剔的语气,继续进行着冷酷的“病情分析”。
“一大爷,您别瞒了。”
“脉象是不会骗人的。”
“从这细若游丝的脉象深处,我能感觉到,您年轻的时候,要害部位应该受过一次非常严重的外伤。”
“那次受伤,虽然表面上看着愈合了,没什么大碍,但实际上,已经伤及了根本。”
林墨的声音清晰而残忍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钢针,精准地刺入易中海最脆弱的神经。
“那,才是您不孕不育,真正的根源啊!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易中海的声音,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了。
他的眼神开始涣散,支撑着他一生的那根脊梁骨,那份作为“一大爷”的尊严和体面,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。
他感觉自己的世界,在所有邻居的注视下,在妻子那双充满痛苦和质问的眼前,在林墨这诛心的话语里,于这一刻,彻底崩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