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正端着个搪瓷缸子准备出门,恰好把这段话听得真真切切,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,笑得浑身直哆嗦。
傻柱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涨红变成了铁青,最后黑得能拧出墨水。
三十岁的老光棍,在四合院里本就抬不起头。
现在,当着全院的面,被人指着鼻子说“不行”,这比直接抽他两个大嘴巴子还让他难受!
“你放你娘的屁!”
傻柱把大勺往锅里一扔,溅起一片滚烫的油星子,指着林墨的鼻子就骂开了。
“我身体好着呢!一顿能吃三大碗饭!你小子再敢胡说八道,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!”
“柱子哥,你别不信,也别急眼!我可是医生!”
林墨一脸的痛心疾首,仿佛在看一个讳疾忌医的顽固病人。
“我不是咒你,我是想救你!你想想,你天天跟炉灶打交道,烟熏火燎,这叫火毒攻心,最伤肾水。加上你这三十年……咳,孤身一人,阴阳失调,孤阳不长,体内那点元阳之气无处固守,只能日渐耗散!”
他这番半真半假、夹杂着中医术语的唬人理论,直接把傻柱给说懵了。
傻柱梗着脖子,虽然嘴上还想骂,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。
他最近……好像……确实感觉腰眼有点发酸?起夜的次数也多了点?
林墨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那一丝动摇,立刻乘胜追击,抛出了致命一击。
“再这么下去,别说娶媳妇延续香火了,你这手颠勺的绝活,怕是都保不住!以后路过个门槛,你都得扶着墙走!”
这句话,精准地戳中了傻柱的两大命门:传宗接代和厨师的尊严。
傻柱的气焰,瞬间就灭了下去。
他看着林墨,眼神里充满了怀疑、惊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求助。
“那……那咋办?”
“放心,问题不大,还能补救!”
林墨见他上钩,立刻换上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。
“我这正好有个食补的药膳方子,是我家祖传的,专门治你这种肾虚。你照着做,吃上几顿,保证你龙精虎猛,回到十八岁!”
说着,他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纸笔,刷刷刷写下了一张方子,递了过去。
傻柱将信将疑地接过来,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字,什么杜仲、巴戟天、肉苁蓉,他一个也不认识。
林墨看着他的样子,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不过,我可得提醒你。这药膳,讲究个君臣佐使,配比和火候差一分,效果就谬以千里。轻则无效,重则……虚不受补,那可是要出大事的。”
他故意把后果说得极其严重。
“这样吧。”
林墨一脸“我都是为你好”的诚恳表情。
“你做好了,我帮你尝尝,替你把把关。我懂药理,能尝出药效对不对路。免得你吃错了,补过了头,那就不好了。”
傻柱捏着手里的方子,又抬头看了看林墨那张写满了“真诚”的脸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。
可……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?
事关男人的尊严,乃至下半辈子的幸福,他赌不起。
最终,在内心的天人交战后,傻柱咬了咬牙,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……那就……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