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急关头,易忠海还试图,拿出平时那副义正词严、忧国忧民的腔调。声音却干涩发飘,眼神慌乱地扫过周围的工友,昔日那一张张敬佩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陌生和愤怒的脸。
他看到了鄙夷,看到了唾弃,甚至看到了几丝压抑不住的快意。那些平日里,对他恭敬有加的学徒工,此刻都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他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“道德完人”形象,在“军功章”三个字面前,是那样的不堪一击,轰然倒塌,碎成了最肮脏的渣滓。
“易忠海,你以为狡辩,死不承认就有用吗?你以为深夜悄悄的潜入姜家,盗取姜家的烈士抚恤金,军功章,就没有人发现吗?”
“你以为,姜太玄被何雨柱打的昏迷不醒了,就没有人会帮助姜家了是吗?”
“实话告诉你,姜太玄已经醒了。何雨柱涉嫌杀人未遂,你易忠海也涉嫌包庇,盗窃烈属抚恤金,军功章。”
“哼.........我们的同志,已经在你家开始搜查了。昨天深夜,你潜入姜家盗窃。今天天一亮就上班,应该还没有时间,将偷来的东西转移吧?”
“烈属牌,军功章上,可都是有编号的。姜家藏起来,一直都没有使用的烈属抚恤金上,可都有用笔写下的名字,我倒想听听,你还要怎么辩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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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科长的话音刚刚落下,易忠海就觉得双腿一软,差点跌倒在地上。就像钱科长说的那样,他从姜家偷来的东西,真的还没有来得及转移呢。
原本,他是打算今天晚上,趁着深夜,将其转移到院外藏起来的。没想到,今天警察就找上门了。
“带走!”钱科长也懒得听易忠海的狡辩了,直接厉声下令。
两名警员上前,易忠海的身体,剧烈的颤抖起来。仿佛想抵抗,又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。
当冰冷的手铐“咔嚓”一声,锁上他手腕的那一刻,他整个人猛地佝偻下去,仿佛瞬间老了十岁,那合身的工装,也瞬间显得异常宽大空荡。
他不再挣扎,只是深深地低下头,花白的头发在警帽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刺眼。
完了,全完了,我怎么就不多等几天呢?易忠海的脑子里,只剩下这些个念头,在疯狂盘旋。
其实,易忠海之所以敢昨天深夜,潜入到姜家盗取财物。完全是因为,昨天白天他就已经进入姜家,确认姜太玄死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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