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还不是结束。
真正的高潮,在百货大楼的后院。
易中海不知从哪摸出了一张微微泛黄的“工业票”,这张票的价值,甚至比一百多块钱本身还要珍贵。
他领着林卫,在一排崭新的自行车前站定,最终指向了一辆在阳光下闪烁着乌黑光泽的大家伙。
“飞鸽”牌,二八大杠,带横梁!
一百八十块钱的“天价”!
当这辆崭新锃亮、每一个零件都仿佛在发光的自行车被推出来时,林卫终于明白,两位老人这是要将他武装到牙齿,要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到来。
一天下来,三百多块钱流水般花了出去。
易中海夫妇大半辈子的积蓄,几乎被彻底掏空。
可两位老人的脸上,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。他们看着眼前焕然一新,如同从画报里走出来的“儿子”,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满足与幸福。
傍晚,夕阳将四合院染成一片温暖的橘黄色。
当林卫骑着那辆足以当成传家宝的“飞鸽”自行车,清脆的铃声响彻整个院落时,所有的宁静瞬间被撕得粉碎。
车把上挂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,后座上载着笑容满面的易中海夫妇。
这一幕,如同一颗重磅炸弹,在院子里炸开了锅!
“我的老天爷!飞……飞鸽牌的自行车!”
正蹲在院里盘算着自家开销的三大爷阎埠贵,眼珠子“唰”的一下就黏在了那锃亮的挡泥板和闪闪发光的车铃上,喉结上下滚动,口水都快从嘴角溢了出来。
“这……这手上戴的是手表吧?还是沪市牌的!”
正在和邻居聊天的二大妈,眼神尖得像针,她指着林卫手腕上那块在夕阳下折射出耀眼光芒的手表,声音都变了调,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而坐在自家门槛上,一边纳着鞋底,一边竖着耳朵听八卦的贾张氏,目光先是扫过林卫那一身崭新的行头,再低头看看自家儿子贾东旭那身沾满油污、洗得发白的工作服。
一股无法抑制的嫉妒之火,如同被泼了热油,瞬间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,直冲天灵盖!
她手里的针狠狠扎进鞋底,嘴里也开始不干不净地骂咧咧起来。
“哼,什么烈士遗孤,我看就是个来骗吃骗喝的白眼狼!”
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,语气酸得倒牙。
“老易家这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,把棺材本都掏出来给一个外人花,也不怕老了没人送终,断子绝孙!”
她骂得恶毒难听,然而此刻,却没有一个人出声附和她。
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,更是不能。
因为所有人的心神,都被易家这惊世骇俗的“大手笔”给彻底震慑住了!
自行车!
手表!
新衣服!
新皮鞋!
在1958年,这“三转一响”里的两样顶级大件,外加一身气派非凡的行头,这简直就是顶级富裕家庭的标配!
整个四合院里,那些平日里自诩精明、爱占便宜的禽兽们,一个个眼珠子都看红了。
那不是羡慕,是赤裸裸的嫉妒!
是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疯狂!
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易中海和一大妈,听着周围邻居或震惊或羡慕的议论声,看着自家“儿子”那挺拔帅气的模样,只觉得一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。
他们的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洋溢着自豪的光彩,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