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阳剑的震动突然停止,剑身在青光中缓缓转向,剑尖直指白骨后方的石壁。
林辰会意,游过去推开石壁,里面竟是个干燥的石室,墙上刻满了玄阳宗的剑法精要,最末一行写着:
“影蛇堂余孽未除,玄阳剑需待有缘人唤醒,以龙纹玉为引,以宗主血为媒……”
“以血为媒?”林辰看着玄阳剑,毫不犹豫地划破手指,将血滴在剑柄上。
鲜血渗入龙纹的瞬间,玄阳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,剑身腾空而起,在石室里盘旋一周,最终落在林辰手中。
握住剑柄的刹那,无数剑法招式涌入他的脑海,仿佛父亲亲手在他耳边传授。
“走吧。”林辰将父亲的白骨小心收入石棺,“该回家了。”
返回崖顶时,夕阳正染红天际。林辰背着石棺,手里握着玄阳剑,剑身的青光在暮色中流转,与他指间的玉佩交相辉映。
苏清月走在他身边,忽然开口:“你有没有觉得,这把剑好像在……高兴?”
林辰低头看剑,青光确实比刚才更亮了些,像是在回应。
他笑了笑,握紧剑柄:“它等这一天,等了三年了。”
回到玄阳宗旧址,工程队还在连夜赶工。林辰将父亲的石棺葬在碑林旁,与历代宗主相伴。
立碑的那一刻,玄阳剑突然自行出鞘,在碑前划出一道剑痕,将“林啸天”三个字刻得入石三分,随后“锵”地一声归鞘,仿佛完成了最后的使命。
王勇带着警察赶来时,正看到这一幕,惊得说不出话。“这……这是神迹啊!”
“不是神迹。”林辰抚摸着剑身,“是玄阳宗的信念,从未熄灭。”
他将影蛇堂总坛的位置告诉王勇,又把玄阳剑交给文物局暂时保管——等重建工程完成,它会被供奉在宗主殿,成为玄阳宗重生的象征。
深夜的工地上,林辰和苏清月坐在未完工的山门前,看着远处的灯火。“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苏清月问。
“先把玄阳宗建好。”林辰望着星空,“然后,去边境。”
影蛇堂的总坛必须端掉,这不仅是为了父亲,更是为了不让更多人重蹈玄阳宗的覆辙。
玄阳剑在鞘中轻鸣,仿佛在应和他的决心。
苏清月靠在他肩上,声音轻得像梦:“我陪你。”
夜风拂过,带来远处城市的喧嚣,也带来山间草木的清香。
林辰知道,前路或许依旧坎坷,但只要身边有她,手中有剑,心中有信念,就没有跨不过的坎。
玄阳宗的重建,才刚刚开始。而属于他的传奇,也才翻开新的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