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进去时,正赶上几个黑衣人抬着祭品往祭坛走——是个穿着校服的少年,手脚被捆着,嘴里塞着布,眼里满是恐惧。
“住手!”林辰低喝一声,玄阳剑出鞘,青光闪过,绳索应声而断。
少年吓得瘫在地上,林辰将他往暗处推:“往东边跑,有人接应!”
黑衣人反应过来,举着弯刀围上来。林辰剑光一闪,弯刀纷纷落地,剑身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每一招都带着玄阳宗的正气,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。
“哪来的野小子,敢闯影蛇堂的总坛?”
石堡顶端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,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站在那里,脸上戴着蛇形面具,手里握着根蛇头拐杖。
林辰抬头,玄阳剑突然剧烈震动,剑鞘上的龙纹玉佩爆发出强光:“影蛇堂的新堂主?”
“玄阳宗的余孽?”面具男冷笑,拐杖顿地,石堡四周突然涌出无数毒蛇,吐着信子朝林辰爬来。
林辰将玄阳剑横在胸前,剑身上的青光形成一道屏障,毒蛇靠近就纷纷后退。
“你以为这点伎俩就能奈何我?”他纵身一跃,剑光直指面具男!
面具男挥杖抵挡,蛇头拐杖撞上玄阳剑,发出刺耳的金属声。
林辰借力翻身落在祭坛上,才发现祭坛中央的石台上,摆着个黑木盒子,里面隐约有红光闪烁——正是影蛇堂的邪器“噬灵珠”。
“你果然是为了这个来的。”面具男笑得阴恻,“可惜太晚了,祭典马上完成,这珠子吸收了活人精血,就能克制你们玄阳宗的破剑!”
就在这时,总坛后院突然传来爆炸声,火光冲天。面具男脸色骤变:“怎么回事?”
林辰知道是苏清月他们得手了,心中一喜,趁机挥剑劈向黑木盒。
“想毁了噬灵珠?没门!”
面具男扑过来阻拦,两人在祭坛上缠斗,玄阳剑的青光与蛇头拐杖的黑气碰撞,发出滋滋的响声。
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峡谷时,林辰终于找到破绽,一剑挑飞面具男的拐杖,剑尖抵在他的咽喉。
“说!影蛇堂为什么非要跟玄阳宗作对?”
面具男突然大笑,笑声凄厉:“因为玄阳宗欠我们的!当年若不是你们的祖先诬陷我们修炼邪术,影蛇堂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!”
他猛地撞向玄阳剑,剑尖刺穿他的胸膛,“这笔账,下辈子再算!”
黑木盒里的噬灵珠失去主人,红光渐渐散去,化作一滩黑水。
林辰望着面具男的尸体,突然明白父亲绢布上那句“守正辟邪,更要辨正伪”的深意——仇恨像毒蛇,能腐蚀最坚定的信念。
总坛外传来苏清月的呼喊,林辰收起玄阳剑,往火光处跑去。
地牢里的人质都被救了出来,小李正在清点人数,看到他来,咧嘴笑:“王勇的人已经控制了峡谷,影蛇堂彻底完了!”
苏清月跑过来,脸上沾着灰,眼里却亮得惊人:“你没事吧?”
林辰摇头,将她脸上的灰擦掉:“没事。”
朝阳升起,照亮了石堡上的蛇形图腾,也照亮了玄阳剑上的青光。
林辰知道,影蛇堂的恩怨或许并未完全了结,但玄阳宗的信念已经传递下去——真正的正义,不是斩尽杀绝,而是守护该守护的人,坚持该坚持的道。
离开黑风口时,那个被救下的少年追上来,给林辰磕了个头:“大哥哥,我能跟你学剑吗?我想保护别人。”
林辰看着他眼里的光,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。
他蹲下身,将玄阳剑的剑穗解下来,系在少年手腕上:“等你长大了,来玄阳宗找我。”
风沙掠过峡谷,带着远方的气息。林辰和苏清月并肩往回走,玄阳剑在鞘中轻鸣,仿佛在歌唱新生。
他们知道,未来还有很多路要走,但只要彼此相伴,心中有光,就无所畏惧。
玄阳宗的山门在晨光中静静矗立,等待着游子归来,也等待着新的故事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