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了!三大馆主联手设擂!陆羽死定了!”
“未必!你忘了洪镇岳怎么躺的?”
“那不一样!洪镇岳轻敌!这次是车轮战!耗也耗死他!”
“赌一把!我压陆羽!赔率一赔五!”
陆羽看着帖子笑了。肋下伤口又裂开,血浸透三层绷带,他浑不在意。
墨渊在木盒里兴奋得发抖:“妙!妙极!车轮战?来多少,我吞多少!他们的精气、恶气,都是我的补药!陆羽,上台!把他们全抽干!”
陆羽却摇头,声音冷得像冰:“不。”
“不?”墨渊尖啸,“你怕了?!”
“怕?”陆羽嗤笑,抬手指向院中那口黑陶大缸,“我要他们……自己爬上来喝。”
他转身对满院学员下令:“传话出去——擂台当日,我陆氏武馆,免费赠饮‘开光符水’!先到先得,送完即止!”
墨渊一愣:“你……你要用‘水’钓他们上台?!”
“对。”陆羽眼神如刀,刮过院中每一张年轻、贪婪、渴望变强的脸,“想喝我的水?可以。上台,替我打。”
三百学员瞬间沸腾!
“师父!我上!”
“让我去!我刚喝了水,力气大着呢!”
“打死那群老古董!”
陆羽笑了,笑得像看着羊群冲向狼窝的牧羊人。
七日后,中央广场。
人山人海。三层警戒线被狂热的人群挤得变形。高台十米,红毯铺地,三面悬着血红横幅:“以武证道”、“生死无悔”、“胜者通吃”。
赵无极、陈白眉、谭九三大馆主端坐高台侧席,脸色铁青。他们没想到,陆羽真敢来,更没想到——他带了三百个“打手”。
陆氏武馆的学员穿着统一的灰色练功服,像一片沉默的灰云,占据了擂台正前方。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粗陶碗——碗中符水荡漾,甜腥味随风飘散,勾得台下无数武者喉头滚动。
“肃静!”赵无极站起,声如洪钟,“今日擂台,为肃清武道败类!陆羽,你可敢……”
“废话真多。”陆羽打断他,慢悠悠走上擂台。他脸色惨白如鬼,校服洗得发灰,袖口血渍斑斑。他没看三大馆主,只对着台下三百灰衣学员抬手一挥:“想喝‘加料水’的——上台!打赢一个,一碗水!打输……”他咧嘴露出森白牙齿,“你的气,归我。”
台下瞬间炸锅!
“我来!”一个肌肉虬结的退伍兵第一个跳上台,眼冒绿光——他昨天刚喝过水,知道那玩意儿多带劲!
赵无极冷笑,对身后一挥手:“阿彪,教教他规矩!”
阿彪,八极门精英,六段巅峰,如铁塔般跃上擂台,一记“顶心肘”直捣退伍兵心窝——快!狠!准!
退伍兵不躲,竟迎着肘锋撞上去!硬吃一击,胸骨“咔”一声闷响,他却狂笑,趁势抱住阿彪手臂,张口就咬!
“啊——!”阿彪惨叫,臂上血肉模糊。
退伍兵松口,满嘴是血,头顶却白雾暴涨——那是阿彪的精气,被他《道一心法》被动吸收!力量瞬间飙升!他反手一记头槌,正中阿彪鼻梁!
“噗通!”阿彪眼冒金星,栽下擂台。
“水!我的水!”退伍兵嘶吼,状若疯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