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，调动玄劲自丹田升起，沿任督二脉流转一周，再分注四肢。就在内力触及肩胛的瞬间，灵械翼轻轻一震，表面纹路泛起淡金色的涟漪，像水面映着月光。
南宫璇盯着检测屏，嘴角扬起：“同步率82%。比我预估的还高。”
“还能再调？”
“当然。”她转身拧开控制面板，“我可以让你飞得更快，也能让它在你落地时缓冲冲击。不过”她回头看他，“别指望它替你打架。这玩意儿是辅助，不是武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睁开眼，点了点胸口，“真正的武器在这儿。”
她没说话，默默输入最后一条参数，按下确认键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们不是偷偷查资料，也不是躲在角落等别人出手。我们要站在所有人面前，把真相掀开。”
“所以你是打算开着灯进去？”
“对。”她启动推进系统，翼尖微微颤动，“而且这次，我要让全世界都看见火光。”
登船通道前排起了长队。每支队伍都要经过扫描门，检查是否携带违禁装备。贵族队的能量剑被要求卸下核心模块，义体战士的神经接口被临时封锁，连第七星域那帮人也被收走了三把链刃。
轮到凌宸和南宫璇时，扫描仪扫过灵械翼，突然发出短促警报。
“检测到非标能量回路。”机械音播报，“请说明改装来源。”
南宫璇上前一步，语气平静：“我是异能研究社社长，这是实验性装备，已提交备案编号。”
工作人员核对了几秒数据，挥手放行。
他们踏上舷梯，舱门在身后缓缓关闭。通道内的灯光由白转蓝，提示即将进入隔离状态。广播响起，宣布十分钟内所有通讯中断，飞船准备升空。
凌宸走到窗边，透过厚重的防爆玻璃望向停机坪另一侧。
霍云站在一艘涂着骷髅标记的黑色战舰上，甲板高出一截，让他几乎与主舰驾驶舱平视。他手中五支试剂瓶并列而立，紫光在瓶中缓缓流动，像有生命般呼吸着。察觉到视线，他抬起头，两人目光隔空相撞。
霍云嘴角一扬，举起手中的试剂瓶，像是在敬酒。
凌宸站在原地，右手悄然抬起，掌心凝聚一丝玄劲，金光在指缝间闪了一下，随即消散。
舱内广播再次响起：“各战队请注意，虚空试炼第一阶段即将启动。倒计时，五分钟。”
南宫璇走到他身边，低声问：“紧张吗？”
他望着窗外那艘黑舰，望着霍云手中的瓶子，望着远处广场上还未撤走的直播摄像阵列。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觉得，这场试炼来得正好。”
引擎启动的震动从脚底传来，整座机库开始共振。九艘战舰同时点火，尾焰划破第一星域的夜空，如同九道撕裂天幕的闪电。
凌宸的手搭在舱壁上，感受着金属的震颤。他的心跳平稳，呼吸均匀，体内玄脉运转如常，灵械翼与经络之间的连接稳定得仿佛天生一体。
南宫璇打开手镯的加密频道，手指在虚空中快速敲击。一段视频正在上传，标题只有四个字：“清道夫计划”。
进度条走到73%。
窗外，最后一艘战舰离地升空。
霍云站在甲板上，将一支试剂瓶插入手臂接口，液体瞬间注入血管，他的瞳孔骤然收缩，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紫色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