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痴儿镇北:绑位公主当军师 > 第161章 你算天命,我算人心

第161章 你算天命,我算人心(1 / 1)

夜风裹沙打草帐,如敲破铜锣。

李不归跪沙盘前,指尖沾水抹眉心,识海黑潮化铁索,蜿蜒成七星状——铁索末端坠小泥人,是裴九章送来的三十六军镇主将名录。

“统制,萧姑娘到。”阿风掀帘,带进草药香。萧瑶抱藤编筐,发间沾迷心藤嫩芽,蹲沙盘边看铁索欲绞赤蛇七寸,挑眉:“织百姓梦入势,就靠这破藤?”

李不归扯青藤绕沙盘,藤丝触沙自动舒展,如绿蛇探信:“迷心藤缠梦境。”指尖点藤丝与赤蛇交汇处,“昨夜风鸢传信百姓,老妇梦子修桥,孩童梦学打军拳——这些梦,得让我的势吃下去。”

萧瑶笑,抽藤丝按他腕,藤丝蜷圈挠痒:“心跳比战鼓快,像偷糖的小傻子。”

李不归耳尖泛红,欲反驳,帐外水响炸起:“有人泅江!”守夜士兵喊破音。烛火窜高半尺,李不归抄匕首翻身出,撞见面色惨白的棋奴小眼——浑身滴水,抱染血棋谱,脚腕挂半截铁索。

“大…大人!”小眼跪沙喘气,“裴先生输一局杀一俘,昨夜死三个!”哆哆嗦嗦翻棋谱,露血污名册,“是传风鸢信的张屠户、王铁匠,还有修粮道的小栓子!”

李不归指尖顿名册。张屠户宰羊手稳,风鸢写“归军若饿,后院埋半缸腌肉”;小栓子十二岁,风筝画歪脖子麻雀。

“阿风,取火折子。”声音轻如叹息。

火苗舔名册边角,沙盘赤蛇骤抖。零散星火噼啪作响,顺迷心藤连成线——东边修桥号子,西边磨枪声响,北边沙粒泛暖光,如埋串未点烽火。

“你以命为子,”李不归望纸灰飘沙盘,“我以心为兵。”

帐外闷响,贺无衣掀帘冲进,甲胄沾草屑:“统制!裴九章第四局落子鬼门穴,按《六韬》是死地!”拍得沙盘晃,“应子则粮道截成三段!”

李不归盯沙盘黑气处,忽笑出声。拈红沙按“死地”浅坑:“他要我走《兵典》正道,我偏走绝路——他算棋盘,我算他算不准。”

江对岸棋台,裴九章坐案前,白绸下眼皮乱跳。盲妹琴心琴声本如细针,此刻乱如散线。

“琴心!”声音冷如冰锥,“《镇魂曲》!”

琴弦刚震,江这边鼓声炸起。非战鼓激昂,非更漏沉稳,是断雁百姓送粮号子——老妇喊“小心泥坑”,少年应“扛稳布袋”,小栓子脆喊“我来帮你”。

裴九章手啪拍棋案。闻焦味,与二十年前忠勇侯府走水一致——是家书烧尽的余温,是真相埋沙的发烫。

“大人!”谋士捂心口渗血,“梦见老家起火,妻儿喊救命…”

萧瑶藤丝缠谋士腕,藤尖蜷缩:“心脉乱如踩烂的蛛网。”抬眼望李不归,眼里星火燃,“是心阵反噬。”

李不归望江对岸灯火:“他算天命,我算人心。人心乱,他的局…自然乱。”

风卷小眼带来的残谱飞帐门,碎页飘脚边。弯腰捡起,背面小楷写:“残局可改,天命难违?——江一篓批。”

“江一篓…”李不归摩挲字迹低笑。转头看沙盘,黑潮如铁索横江,赤蛇鳞甲泛金红,欲啄破黑气。

夜风卷残谱北去,李不归望沙盘凝实的黑龙虚影,指节叩案角——第六夜的沙,要烧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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