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痴儿镇北:绑位公主当军师 > 第186章 哑子剖腹,诏在肚中

第186章 哑子剖腹,诏在肚中(1 / 2)

晨雾散尽,丹墀下“还我忠良”四字浸着朝阳光,泛出金红。

裴砚之的冷笑却淬着冰:“焦纸可伪,名册可造。若无正诏原件,此案仍为悬案!”话音落地,新帝案头龙纹镇纸“咔”地裂缝——是指节捏碎的痕迹。

殿下大臣交头接耳,像捅破了马蜂窝,嗡嗡声裹着惊惶,撞得殿角铜铃乱颤。

李不归背对着殿内,手指搭在槐树枝头的铜铃上。狼头纹硌得掌心生疼,力道像极了当年父亲攥着他的手,教他在沙盘上推演战局的模样。他望着丹墀下,米婆白发沾着晨露,正用袖口擦泪;陈阿花粗布裙角沾着草屑——这些人从边关跟他走了八百里,鞋底磨穿,脚掌起茧,却没一个人掉队。
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
三声闷响砸下来,惊得众臣缩脖子。

李不归转头,见殿角穿月白宫装的阿明,正举着铜烛台撞柱。烛台凹痕里凝着半滴蜡油,这是内廷旧礼——击烛三声,为“以命证言”者开道。

“周哑子。”阿明的声音轻得像蛛网,“十年前太常寺誊诏小吏,因识字被割舌,藏诏活至今。”

所有人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。

殿门槛外,爬进个灰扑扑的身影。破衫沾着草籽,膝盖处的布磨成了缕,腹上缠着发黑的粗布,血顺着指缝往下滴,在青石板上洇出蜿蜒的红蚯蚓。

周哑子爬到殿心,浑浊的眼珠先扫过裴砚之脚边的诏书残卷,再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肚子。喉管里发出“嗬嗬”闷响,像老风箱抽不上气,却透着股决绝。

陆修文扶着案几直起腰,笔杆在指缝间打颤:“他...当年见过真诏?!”

哑子拼命点头,额角抵着地面蹭出红印。

他突然反手抽走身边侍卫的短刀,动作快得像饿狼扑兔。

李不归想拦,却见刀锋已没入哑子腹部——血溅起来的刹那,丹墀下妇人尖叫,黑风低嚎,搅得殿内人心惶惶。

但哑子在笑。

肠子都要流出来了,他却用染血的手往腹腔里掏。油布包沾着血污被拽出来时,连李不归都屏住了呼吸。

层层剥开油布,玉版诏书在晨辉里泛着温润的光。“忠勇侯李崇山,守关无过,功在社稷,特赦三族,钦此”十六个篆字,笔力苍劲,像刻进了骨头里。

满殿死寂。

裴砚之的镣铐“当啷”坠地,他踉跄两步想去抓诏书,被侍卫架住时还在瞪眼嘶吼:“假的!定是你们伪造的——”

“看暗纹。”阿明捧着宫灯凑过去,火光映在玉版侧面,若隐若现的云雷纹像活了过来,“太常寺秘印,非人力可仿。”她声音发颤,灯芯烧到指尖都没察觉,“这是‘镇国双诏’之一,另一片该在太子印匣!”

新帝猛地掀翻御案,龙袍下摆扫落的茶盏在地上滚了两圈。“取印匣!”他声音发哑,手指抠着御座扶手,指节白得像玉。

内监捧着檀木匣冲进来时,李不归看见新帝的手在抖。他亲自打开印匣,取出另一片玉诏。两片玉诏合在一起,云雷纹严丝合缝,拼成一条完整的龙。

陆修文的笔终于落了下去。

他蘸饱浓墨,在竹简上重重写下“忠勇侯,冤。”五个字。墨迹未干,一滴泪砸上去,把“冤”字的最后一竖,晕成了血线。

李不归跪下去,膝盖砸在青石板上的声响,比铜铃还脆。

他双手捧过玉诏,额头触地三下,喉咙像塞了块烧红的炭:“父亲...孩儿带您回家了。”

殿外古槐突然簌簌落叶。

萧瑶背靠树干,指尖摸着树皮上的裂痕——那是去年她随李不归夜闯御书房时,用剑劈的。此刻树根处的脉动越来越清晰,像无数颗心在跳:丹墀下的百姓在哭,在笑,在互相搀扶着跪下去,头磕得青石板咚咚响。

“统制!”

赵铁心的声音像块石头砸进深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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