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痴儿镇北:绑位公主当军师 > 第200章 老子不走道,走的是命门

第200章 老子不走道,走的是命门(2 / 2)

深夜的营地飘着草药味。

萧瑶守着小灰煎药,药罐里的水咕嘟咕嘟响。

李不归裹着斗篷坐在篝火旁,残信在他手心里攥得发皱。

突然,一阵冷风刮过,篝火“呼”地矮了半截。

他抬头——雾里立着道影子,比雾还淡些。

没有皮的脸,空的眼窝,翻卷的嘴唇露出白牙。

是白天山脊上那个“人”。

“你父曾救我三次。”影子蹲下来,用炭笔在地上写字,字迹歪歪扭扭,“第一次我中了蚀骨蛊,他用银针刺我百会穴;第二次我蜕皮疼得要撞墙,他给我灌了碗掺蜜的止痛散;第三次……”他的炭笔顿了顿,“他说‘心若换了,你还算哪门子弟?’,然后把我藏进了归墟道。”

李不归喉结动了动:“谁要换你的心?”

影子指了指自己心口,炭笔重重戳进土里:“裴府。他们要‘无痛之兵’,我师血舌巫原也不肯。直到那夜——”他突然抬头,空眼窝对着李不归,“信没送出,全军覆没。他疯了,说要让裴家也尝尝‘无痛’的滋味……”

他指向归墟道深处,炭笔在地上划出深痕:“九断之后,有‘心井’。井底是‘蜕心蛊母’,也是你父当年封印之物。”

第五断回音窟里,萧瑶吹着柳叶哨,清越的调子撞在岩壁上反弹回来,竟引出一群闪着幽光的蛊蛾。

无皮(李不归给影子起的名字)在地上写:“声蛊蛾认主,只听骨哨。”李不归摸出乌兰留下的骨哨——那是当年李家军斥候用的东西。

“血舌巫能控梦!”他突然笑出声,骨哨在指尖转了个圈,“不是靠蛊,是声波共振!当年侯府大火,是‘梦魇蛊’和‘心语鼓’合鸣,诱发人心自焚!”他反着吹响骨哨,音调扭曲得像夜枭叫。

蛊蛾突然炸成一片血雾,连翅膀都没剩。

老根捡起片碎鳞,直咂嘴:“你用声音杀人……比他们更懂蛊。”

第八断前,李不归突然停步。

他把手按在岩壁上,共感如潮水般涌进岩缝——岩心有规律的脉动,像极了人的心跳。

他低头笑了,眼角有些发涩:“九断不是障碍,是阵眼。归墟道,是我爹亲手布下的‘反蛊大阵’。每过一关,就激活一道封印。我们不是在逃命,是在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开锁。”

他把怀里的残信塞进岩缝。

信纸刚触到岩心,岩壁突然泛起金光,“归心不灭,兵魂永镇”八个大字浮现在石上。

无皮“咚”地跪在地上,空眼窝里流出血泪,额头撞在石头上,发出闷响。

远处,心井方向传来“吱呀”一声。

李不归抬头,看见一道黑影正缓缓合拢石门。

门缝里闪过一点银光——是枚玉佩,上刻“裴”字。

老根凑过来,望着心井方向欲言又止。

李不归拍了拍他的肩,目光落在石门上若隐若现的刻痕上。

那痕迹很淡,却让他想起小时候趴在爹膝头,看爹在战刀上刻军印的模样……那刀光晃得他眯起眼,爹的声音混着打铁的脆响,一句句砸进耳朵里:“李家儿郎,刀可断,血可流,心不能换。”

风卷着岩缝里的金光漫过来,裹着李不归的斗篷猎猎作响。他忽然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——原来父亲留下的从来不是逃命的路,是让裴府血债血偿的局。

雷瘸子拄着断刀凑过来,锈盾上的“忠勇”二字被金光映得发亮:“小公子,下一步怎么走?”

李不归转头,看向雾瘴谷方向飘来的一缕黑烟,那是雷瘸子留下的人在传讯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,声音沉得像岩底的冰:“走,去心井。把裴府藏了二十年的脏东西,全挖出来晒晒太阳。”

萧瑶扶着刚醒过来的小灰走过来,指尖还沾着药汁,却笑得眉眼弯弯:“正好,我新炼的药,缺几个试药的活靶子。”

无皮从地上爬起来,炭笔在掌心刻出一道血痕,那痕迹竟是李家军的军印。他对着李不归深深弯腰,身形在金光里渐渐凝实,露出一张虽无皮肤却棱角分明的脸。

晨雾彻底散开,归墟道的第九断在阳光下露出全貌——那不是断崖,是一道直通心井的石阶,每一级台阶上,都刻着李家军的名字。

李不归抬脚踩上第一级台阶,脚底传来熟悉的震感,像父亲的手在轻轻托着他。他回头望了眼跟上来的众人,声音清亮,撞得岩壁嗡嗡作响:“走!踏过这九断石阶,咱们替李家军,讨回公道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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