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痴儿镇北:绑位公主当军师 > 第378章 旗怕不怕,得看血烫不烫

第378章 旗怕不怕,得看血烫不烫(1 / 2)

银针尾端的红绳猛地绷成直线,萧瑶指尖一疼,被扎出颗血珠。那点猩红顺着针杆往下钻,像条贪嘴的小红蛇,一头扎进翻涌的黑雾里,瞬间没了踪影。

她手腕一抖,银针“当啷”磕在药罐沿上,抬头时眼眶都红了,声音发颤:“李、李公子,你的血在……”

“驯毒呢。”李不归斜倚在潮湿的石壁上,掌心狼纹还在渗血,染得粗布袖口一片暗褐。他扯下腰间布带,胡乱往手腕上一扎,反倒笑出了声,“萧姑娘没听过兵心诀?伤兵的血,比将军的令旗还灵——我爹教的,说血里带着士气,能给藥引子指道儿。”

呼延破突然用残指叩了叩石壁,指节上的伤疤蹭得石面发响。他喉咙里像塞着破风箱,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半天:“血引需同脉,或是……同死。我在敌营当药奴时,见过老萨满用亲孙的血解蛊,要么……就是快咽气的人,血里带着股狠劲。”

李不归的目光扫向洞外,三个裹着灰被单的小身子,被村妇半拖半抱地挪进来,额角的汗珠子砸在青石板上,像三颗快化的冰粒,看得人心揪。

他蹲下身,用沾血的指腹抹了把最瘦那娃的脸,指尖烫得发紧:“小咳说这三个是头批染病的,那就试试,看我这血,认不认他们的命。”

三锅药汤很快分好。

第一锅飘着雪莲花蕊,清冽泛白;第二锅浮着灰白色鹰骨灰,看着糙烈;第三锅最浑,暗红的血珠还在汤面打着旋儿,散着淡淡的腥气。

“喂。”李不归捞起块碎瓷片,沉声道,“先喂雪莲那锅。”

村妇抖着手把药匙塞进第一个娃嘴里。

刚喂下半口,那娃突然弓起背,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猫,额头烫得能烙饼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,浑身抽搐。

萧瑶扑过去按住他抽搐的手腕,指尖一搭,脸色骤变:“不对!药性太猛,在烧五脏!”

第二锅喂下去更糟。

鹰骨灰药汤刚下肚,第二个娃的指甲盖“咔”地裂开,整个人直挺挺往上窜,撞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,眼看就要没气。

呼延破挣扎着冲过来,用断指的手死死掐住娃的人中,嘶吼道:“鹰骨属火,腐心草喜阴,这是要把人当药引,同归于尽!”

李不归的脸沉得能拧出水。

他二话不说,抄起第三锅带血的药,直接灌进第三个娃嘴里。

这次没了疯癫的动静——那娃先是眼皮猛跳,接着额头的汗“唰”地冒出来,把身下的干草浸得透湿。

萧瑶刚要摸他的脉,就见娃突然弓起腰,“哇”地咳出团黑糊糊的东西!是条寸把长的虫子,掉在地上还在不停扭动。

“活的!”村妇尖叫着往后缩,吓得腿都软了。

萧瑶却凑上前,用银针挑起虫子细看,声音发颤:“是腐心草的寄生体!”她指尖沾了点娃嘴角的药渍,放进嘴里抿了抿,眼睛瞬间亮了,“热而不燥,毒随汗出……李公子,你这血引把药性调得正好,像给毒虫子煮了碗滚水,烫得它们自己往外爬!”

李不归抹了把额角的汗,笑得像捡着宝贝的小叫花子:“那就让这火烧遍北境!”他扯过块破木板,攥着短刀刻得“咔咔”响,“阿昭!把药方刻成木牌,让能走的村民都带回去,每个村头老槐树下埋一块!要是我这血引子不好使,就找村头老猎户的血试——他去年被狼掏了肚子,血里带着股不要命的狠劲!”

洞外突然传来“哇”的一声哭嚎。

小咳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人群里,死死抱住个系蓝布围裙的村妇,鼻涕泡都蹭到人家衣襟上:“她要咳!明日!就明日!”

村妇脸瞬间白了,连连摆手:“小咳娃莫要咒人,我昨日还喝了姜汤,好端端的!”

李不归却蹲下来,捏了捏小咳的后颈——那里有层细密的凸起,像爬了串小蚂蚁。“萧姑娘,他脖子上的菌丝在动。”

萧瑶扒开小咳的衣领,倒抽一口冷气:“腐心草和他共生了!这些菌丝是毒脉,能感知方圆十里内同类毒素的波动!”她猛地抬头,“他不是预知,是……是毒在告诉他,哪里要发病!”

次日天刚亮,蓝布围裙的村妇就蜷在土炕上,吐的黑血把铺盖染成了破抹布,和小咳说的一模一样。

李不归让人用草绳把屋子围了三层,又挨家挨户灌预防药:“萧姑娘说这毒要凑够人数才发作,咱们把火掐在苗头里!”

从那天起,小咳成了活的毒雷达。

进村子先揪着李不归的裤脚往西跑:“西头王二婶家有虫!”;过河边突然拽住萧瑶的药篓:“水里有菌!”;连路过棵老柳树,都能扒着树皮喊:“树洞里藏着干腐草!”

“这娃比我养的猎犬还灵。”老渡蹲在石头上啃窝饼,看得直砸嘴。

李不归却摸着小咳后颈的菌丝,眼神沉得像要下雨:“等毒清了,得想法子把这些东西从他身体里拔出来——总不能让个小娃,一辈子当毒引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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