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痴儿镇北:绑位公主当军师 > 第378章 旗怕不怕,得看血烫不烫

第378章 旗怕不怕,得看血烫不烫(2 / 2)

归途第三日,斥候的马蹄声惊飞了半坡麻雀。

“报——朝廷三营追兵到了寒江北岸!”那小兵滚下马来,靴底还沾着泥,喘着粗气,“带头的是右军都尉周猛,带了破旗弩!专射白布!”

李不归正蹲在路边给小咳编草蚂蚱,手猛地一顿:“破旗弩?”

“能射三十步的连弩,箭头带倒刺。”冷镞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箭囊,“上个月他们就是用这东西,把我们插在江边的白旗射成了筛子。”

李不归突然笑了,把编好的草蚂蚱塞进小咳手里:“那就给他们换个旗。”他转头喊阿昭,“连夜赶制百面小旗,用黑炭写‘民在,旗在’——巴掌大就行,每人胸前别一块。”

萧瑶抱着药箱跟上来,眉头皱起:“打不过还举旗?这不是送死?”

“萧姑娘见过马惊吗?”李不归蹲在废弃的烽燧台上,望着北边翻涌的尘烟,眼底藏着执念,“马不怕刀枪,怕的是没见过的东西。他们怕的也不是旗,是‘旗还在’这三个字——当年我爹被构陷时,北境百姓在城墙上挂了三千面白旗,朝廷派了三拨人来烧,烧完第二拨,第三拨的兵丁直接跪在城下哭,说‘旗烧不尽,民冤难平’。”

他转头时,晨光正落在脸上,那道没愈合的刀疤泛着粉白:“现在这旗上的字,是北境的命。”

次日午时,追兵的号角声震得烽燧台的土块往下掉。

周猛的马队在一里开外停住,三百张破旗弩“咔嗒”上弦,箭头在阳光下闪着冷森森的光。

“放!”

箭雨像群黑乌鸦,铺天盖地扑过来。

李不归站在最前面,抬手一挥——三百面小旗同时扬起,“民在,旗在”的黑字被风掀开,像落了满地的白蝶。

怪事发生了。

最前排的战马突然人立而起,前蹄乱蹬,有几匹直接跪在地上,脖子上的鬃毛炸得像团乱麻。

后面的马更惨,有的原地转圈,有的往旁边的沟里跳,连马背上的骑士都摔了好几个,哭爹喊娘。

冷镞在队尾看得真切,喉结动了动:“不是马怕旗……是它们闻见了死气。”他摸出腰间的皮囊,“前日李公子让撒的匿息草,混着腐心草的孢子,马鼻子灵,以为这儿是疫区——马要是觉得要染病,比人跑得还快。”

周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嘶吼道:“射人!给我往人堆里射!”

李不归早等着呢。

他冲老渡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刻点燃早就准备好的药烟。

黄白色的烟雾腾地升起,三百面白旗在雾里忽隐忽现,像极了民间出殡时的引魂幡,透着股瘆人的气。

“那是……那是鬼旗!”不知哪个小兵喊了一嗓子。

马队顿时乱了套。

有骑士挥刀砍自己的马,有弩手把箭往天上乱射,连周猛的坐骑都发了疯,拖着他往林子里疯跑,拦都拦不住。

李不归拍了拍身上的灰,转头对萧瑶笑:“如何?这旗,比千军万马还吓人。”

萧瑶望着雾里翻涌的白旗,突然觉得眼前这人的笑有点晃眼——像极了当年她在军报上见过的忠勇侯,也是这样,用最破的旗,打最狠的仗,护最苦的百姓。

夜半,北风卷着雪粒子,打在烽燧台的破窗户上,噼啪作响。

李不归摸黑点亮油灯,油芯“噼啪”炸了两下,昏黄的光照亮了摊开在石桌上的地图。

老渡裹着羊皮袄从外面进来,冻得搓手;阿昭抱着一摞木牌跟在后面,指尖还沾着炭灰;萧瑶的药箱“咚”地放在桌上,带起股浓浓的草药香。

“周猛的人退了二十里。”老渡搓着冻红的手,压低声音,“但我听打柴的老头说,朝廷派了个新官来北境,叫什么……清冤使?”

李不归的手指停在地图上的“云州”位置,油灯的光在他眼底晃了晃,像藏着团没烧尽的火,暗潮翻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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