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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谁给的香,谁来收命(1 / 2)

血腥气混杂着檀香的焦糊味,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,笼罩在寨城上空。

消息仿佛是插了翅膀的瘟疫一般,仅仅一夜工夫,便飞快地传入了每一户人家门窗之后那些因恐惧而竖起的耳朵当中——原本挂着‘义’字旗号的补香大典,最终却变成了一座充斥着血腥味的屠场。

然而,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陈九斤没有取走阿忠的性命。

在香堂的废墟之上,他用一根烧红的拨香铁棍,生生烙穿了阿忠的左脸。

那滋滋作响的皮肉焦臭中,一个狰狞的“伪”字,成了阿忠终身无法抹去的印记。

“让你多活七日,看人心怎么烂。”陈九斤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却让每一个听到的人不寒而栗。

他释放了阿忠,就好比一名农夫,听任一条毒蛇返回到它的巢穴之中,仅仅是为了观赏那条毒蛇怎样让整个蛇窝陷入一片混乱不堪的局面。

转身,陈九斤的身影便消失在寨城迷宫般的巷道中。

他的藏身之处,是鬼手森开的殡仪馆地下密室。

常年处于阴冷状态,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以及纸钱的气息,然而这里却是整个寨城当中最为安全的所在——没有人会去想到,那个能够掀起滔天血浪的人物,居然会藏身于死人堆之中。

鬼手森,这位平日里只与尸体打交道的仵作,此刻成了陈九斤的眼睛和耳朵。

他那双缝合过无数尸身的手,正飞快地整理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情报。

“东星的‘笑面虎’已然有所行动了,其放出话来,声称‘义’字头群龙无首,他愿意为我们代为‘照看’在码头的那几个场子。”

“堂口里有几个资历较为老的红棍私下聚集起来进行议论,他们说阿忠脸上所刻的字无疑是一种奇耻大辱,他已然没有资格继续坐在龙头的那个位置了,也根本无法再代表‘义’字头的正统。”

情报不断地汇聚起来,陈九斤双眼紧闭,面容平和,手指于那冰冷的铁桌之上轻盈地敲打着,就像是在精心计算着棋盘之上每一招每一式该如何施展一样。

这时,一个穿着黑色麻衣的小伙计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,呈上一封用黄纸包裹的信帖。

信帖没有封口,来自香婆。

打开,里面并非书信,而是一张工整抄录的《帮规十三条》。

其中有一条是被人用朱砂特意圈出来的,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仿佛饱含着鲜血般沉重,上面写着:“欺兄弟妻、害同门命者,削籍焚骨,永不入香。”

陈九斤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
香婆此举,无疑是给了他一把最锋利的刀——一把站在道义顶点的刀。

“时候到了。”他睁开眼,眼中寒光一闪而过。

第一道命令,下给了小豆钉。

这个平日里靠捡破烂为生的孩子王,手下管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的拾荒孩童。

陈九斤让他将一段快板教给所有孩子,在寨城的每一个街口、垃圾站、食肆门口说唱。

从此,寨城的清晨再也没有了叫卖的声音,取代它的是那阵阵清脆却又带有一丝诡异的童谣:“补香补不出清白,断手断不了冤债;昨夜鬼哭绕香堂,阿忠跪炉喊奶奶!”

童谣像长了脚的鬼魅,钻进每个人的心里。

人心,这最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,开始悄然动摇。

紧接着,是第二步。

陈九斤找来了对电器颇为熟悉的聋仔辉,让他着手改装了一个大功率声波器,并且还连上了一段经过精心模拟而得来的、听起来凄厉至极的哀嚎录音。

深夜,聋仔辉将声波器的输出端,从地下塞进了香堂废墟的排水口。

那声音在管道中回荡放大,听起来就像是无数冤魂在地底哭嚎,声声泣诉。

灯娘在一旁积极配合着,把‘陈九斤的冤魂始终没能消散,反而化作了厉鬼,又跑回来索命’这样的说法,借助她所熟识的那些三姑六婆所构成的关系网络给散播了出去。

双管齐下,效果立竿见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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