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笑,而是一种更接近于野兽捕食前的狰狞。
“既然动不了他本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,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定格在贾东旭那张充满期待的脸上。
他刻意压低了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子阴谋的味道。
“那我们就从他妈身上下手!”
这句话一出口,屋里的空气瞬间凝滞。
刘海中和贾东旭都愣住了,他们没想到,一向标榜自己“德高望重”的易中海,会说出如此下作的话。
易中海很满意他们的反应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将那条毒计,如同吐出信子的毒蛇,缓缓地铺陈开来。
“孟晴不是在街道工厂上班吗?我打听过了,她是计件工,干得多,拿得多。这种活儿,最怕出岔子。”
“我认识她们车间的一个小组长,姓钱。那个钱组长,早就看孟晴不顺眼了,嫌她清高,不合群。咱们只要……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捻了捻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凑点钱,再弄两条好烟,给他送过去。让他找个机会,在孟晴负责的那批布料上,神不知鬼不觉地做点手脚。”
他的声音更低了,充满了恶毒的诱惑力。
“不用多复杂。用剪刀的尖儿,在布卷的中间,隐蔽地划上几道小口子。或者,更简单,弄点洗不掉的机油、墨水,往上一泼。”
“那批货,我可听说了,是要紧的出口订单。到时候,等交货的时候,检验员一检查,发现了问题……”
易中海的脸上,终于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那整整一批货,就全都废了!”
“孟晴,作为负责人,她不仅一分钱的工资都别想拿到,还得承担工厂的全部损失!那可不是一笔小钱,足够让她赔得倾家荡产!”
“到时候,他们孤儿寡母,没了钱,我看还怎么吃香的喝辣的!我看那小兔崽子,没了钱,还拿什么在院里横!”
这条毒计,像一条冰冷的蜈蚣,顺着每个人的耳朵爬进了心里,激起了一片森然的寒意,和一股病态的兴奋。
够毒!
够狠!
够阴!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复了,这是要彻底斩断林修一家的生路,把他们往死里整啊!
贾东旭的眼睛,瞬间就亮了,那光芒,像是黑夜里饿狼的眼睛,闪烁着贪婪与残暴。
他胸口的疼痛,似乎都在这股极致的兴奋中被遗忘了。
“好!这个主意好!”
他第一个拍响了巴掌,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利。
“就这么办!老易,这事儿我出钱!只要能弄死那小兔崽子,花多少钱我都愿意!”
刘海中也回过神来,脸上露出了狞笑:“没错,釜底抽薪!这招高!实在是高!”
黑暗的房间里,几颗肮脏的心,因为一个共同的恶毒目标而紧紧地贴在了一起。
一场针对那个叫孟晴的女人的、更加阴险、更加恶毒的阴谋,就在这片令人作呕的烟雾和低语中,悄然成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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