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回来了。
白菜梆子和菜叶被他麻利地分开,在水里涮洗干净。
拿起菜刀,手腕一抖,刀光连闪。
“梆、梆、梆……”
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切菜声,在小屋里回响。
何大清眼角的余光扫过,瞳孔微微一缩。
这小子……刀工什么时候这么利索了?
只见何雨柱左手按着一颗大白菜,右手里的菜刀使得上下翻飞,案板上的白菜片厚薄均匀,码得整整齐齐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
何大清自己就是轧钢厂后厨的掌勺大厨,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
自己这儿子,平时顶多算个帮厨的料,今天这手艺,快赶上自己了。
“哥,你好厉害呀!”
雨水拍着小手,满眼都是崇拜。
何雨柱冲她眨了眨眼,手下不停,又拿起一块冻豆腐。
刀锋落下,四四方方的冻豆腐瞬间被分解成大小一致的方块。
“行了,赶紧端过来!”
何大清嘴上催促着,心里却泛起了嘀咕。
这小子,邪门了。
何雨柱笑着把切好的菜和豆腐端上桌。
“开涮!”
何大清一声令下,自己先夹起一片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片,在翻滚的汤里七上八下,肉色一变,立刻捞出,在调好的麻酱小料里一滚,塞进嘴里。
“嗯!地道!”
他满足地眯起了眼,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。
“雨水,来,爹给你涮。”
“柱子,你也吃,愣着干嘛!”
何雨柱夹起一片羊肉,学着何大清的样子,在滚汤里涮了涮。
肉片带着汤汁的滚烫,裹挟着麻酱的醇厚、酱豆腐的咸香、韭菜花的独特气味,在口腔里瞬间炸开。
是这个味儿。
是家的味道。
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起,瞬间涌遍四肢百骸,驱散了身体里最后一丝来自未来的寒意。
何雨柱的眼眶,又一次热了。
他低下头,大口大口地咀嚼着。
“哥,你吃慢点,没人和你抢。”
雨水把碗里刚涮好的一块豆腐夹给何雨柱,奶声奶气地说着。
何雨柱抬起头,看着妹妹关切的眼神,心头一暖。
他夹起那块豆腐,吹了吹,放进嘴里。
真好。
真好啊。
“今儿个厂里关饷,你刘叔、阎叔他们几个非拉着我喝酒,我给推了。”
何大清喝了一口小酒,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有那俩钱,喝猫尿去,还不如给你们兄妹俩买两斤羊肉,解解馋。”
“这羊肉,后街买的,新鲜。这白菜,自家窖里的,脆生。就这日子,给个神仙我都不换!”
何大清一脸的得意。
轧钢厂关饷的日子,就是发工资的日子。
这个年代的工人,工资不低,尤其何大清还是后厨班长,正经的炊事员,每个月工资小三十块,足够一家人吃喝嚼用,还能有点结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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