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“怕”“完了”“尚书令让我毁证据”**
够了。
他一把抓住传谣者手腕,翻过来,袖口内侧沾着一点蓝绿色粉末。他凑近嗅了嗅,是江藻显影术残留的铜盐味——和上回伪造换防令的一样。
“你还用孙诩那一套?”陈玄冷笑,“可惜,他们现在自身难保。”
他挥手,冷月带人搜身,在内衣夹层找出半张未烧尽的密令副本,上面赫然盖着“贪”字印。
陈玄举起那张纸,朗声道:“此人勾结朝中奸佞王篡,私通敌营,意图纵火扰乱军心,证据确凿!”
四周火把通明,众人哗然。
传谣者终于崩溃,跪地磕头:“是……是尚书令许我升任记室参军!说我只要搞乱新政,就能取代陈玄的位置!我……我一时昏了头……”
“所以你之前散播‘粮饷不足’‘陈玄专权’那些话,也是他指使?”
“是……是从三个月前就开始了……他说只要让刘备疑心,就能逼你们走……”
陈玄不再看他,转身走向诸葛亮。
“内鬼清了。”
诸葛亮点头,神色平静,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:“你这‘钓鱼式审计’,比预想的还准。”
“不是我准。”陈玄摇头,“是他们太急。以为放个火就能乱局,却忘了现在的军情网,连谁半夜咳嗽都能报上来。”
他把密令交给诸葛亮:“这印,还能追。王篡残部还没断根。”
“明日禀明主公,顺藤摸瓜。”诸葛亮提笔记录,忽然问,“你刚才靠近他时,眼神变了瞬。用了那个能力?”
陈玄没否认:“三秒。看到‘尚书令’三个字。”
“难怪他立刻认罪。”诸葛亮轻叹,“人心藏得再深,也有破绽。”
“所以我才不怕他们搞小动作。”陈玄望向东方,“只要敢动,就一定会留下痕迹。”
天边已有微光。
陈玄回到草庐檐下,翻开竹简笔记本,在最新一页写下七个字:
**内患清,可定策矣**
笔尖停顿片刻,他又补了一句:
“下一步,该动南郡了。”
冷月走来,低声汇报:“井台夹层已彻底清理,再无其他密信。但发现一块刻字碎砖,写着‘丙戌七’。”
陈玄眼神一凝。
丙戌七——这是五鬼盟残部的内部代号,曾在徐州战场上出现过。当时司马晏用它调度死士,后来被陈玄用瘟疫谣言反向误导,全军覆没。
“看来王篡不止一条狗。”他合上竹简,“通知赵子龙,加强外围警戒。另外,查查最近有没有陌生匠人申请进入工坊。”
冷月应声欲走,陈玄又叫住她。
“把黄月英的电磁感应器调一台过来,架在东厢屋顶。”
“防什么?”
“防他们再来放火。”他淡淡道,“不过这次,我不打算让他们点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