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赶走傻柱！
春风饭店的后厨，于莉看着小胖子老实巴交的样子，心里愈发笃定了自己的计划。不过这事不急，她打算再慢慢试探一下小胖子的底细，等他能完全独当一面了，再找个由头把傻柱辞退也不迟。
而在红星轧钢厂，一场盛大的庆功宴也落下了帷幕。
从饭店订来的酒菜堆满了桌子，工人们吃得满嘴流油，对陈强国这个新厂长的拥护达到了顶峰。
陈强国和工人们喝了几杯，便提前离场。他让司机开着厂里的吉普车，把自己送回了四合院。
黑色皮包里还装着发完工资后剩下的几万块钱，这是厂子接下来生产压力锅的启动资金，他可不敢大意。
车子在胡同口停下，陈强国剔着牙，拎着包下了车，慢悠悠地往院里走。
刚拐进后院，他就看到一个人影正在自家门口焦躁地来回踱步，不是傻柱又是谁。
看到陈强国回来，傻柱眼睛一亮，连忙迎了上来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陈厂长，您回来啦？”
陈强国瞥了他一眼，没搭理他，径直走到门口，掏出钥匙开了门。
傻柱也不觉得尴尬，自顾自地跟了进去。
陈强国进屋后，顺手将那个装满钱的皮包放在了床边，然后拉开椅子，在桌前坐下，端起桌上晾凉的白开水喝了一口，这才抬眼看向傻柱，想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傻柱倒是一点不客气，大大咧咧地在陈强国对面坐下，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，一饮而尽，然后咂咂嘴，开口了。
“强国啊，”他一开口，称呼就从“陈厂长”变回了“强国”，想拉近关系，“咱们院里，就属你最有出息！不像棒梗那孩子，虽然学习用功，人也孝顺，知道心疼他妈，疼他两个妹妹，可就是没个正经事干，愁人呐。”
陈强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听着他这番漏洞百出的吹捧，心里直发笑。
棒梗？学习用功？孝顺母亲？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
见陈强国不说话，傻柱清了清嗓子，终于图穷匕见：“强国，你看，你现在是厂长了，厂里那么大，肯定缺人手。能不能……给棒梗在厂里安排个主管当当？”
“不行。”陈强国想都没想，直接吐出两个字。
傻柱的脸僵住了。
陈强国放下茶杯，冷冷地看着他：“棒梗是什么人，你我心里都清楚。一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，把他招进厂里，不是败坏我厂里的声誉吗？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啊！”傻柱急了，连忙辩解道，“棒梗是在家没上过班，可家里那么多活，不也干得好好的吗？他脑子活，学东西快，肯定一上手就会！再说了，厂里那么多人，你多安排一个主管，也能帮你分担分担不是？”
陈强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他身体微微前倾，盯着傻柱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谈别人之前，先说说你自己。你一个食堂主管，今天下午开会在场吧？我说了什么，你听见了吧？全厂工人都在等着吃饭，你这个主管倒好，招呼不打一个就提前下班了。你这样的人，配做主管吗？配给别人当榜样吗？”
这第一句话，就直接把傻柱给说懵了。他张了张嘴，脸憋得通红，半天憋出来一句：“不……不止我一个人走了啊！许大茂他们不也走了吗！”
“所以呢？”陈强国继续说道，这是第二句话，“棒梗，四体不勤，五谷不分，从小到大，他给家里挣过一分钱吗？就连去河边钓个鱼都钓不上来，你凭什么觉得他有资格进我的厂里上班？”
这话像是两记响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傻柱的脸上。他“霍”地一下站了起来，指着陈强国的鼻子，气急败坏地吼道：“陈强国！你什么意思！你当了厂长了不起了是吧？你看不起我们工人阶级了是吧？”
陈强国靠在椅背上，冷眼看着他，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傻柱看着陈强国油盐不进的样子，咬了咬牙，抛出了自己的条件：“只要你让棒梗进厂！我，何雨柱，免费给你做一年饭！怎么样！”
在他看来，这已经是天大的让步了。他傻柱的厨艺，在整个四九城都是排得上号的。
然而，陈强国只是轻笑一声，说出了第三句话：“抱歉，我吃不起你这金贵的饭。”
这轻飘飘的一句话，彻底击溃了傻柱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他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，由青转紫，指着陈强国的手指都在发抖：“好！好你个陈强国！你小子发达了，就不认咱们院里这些老邻居了！你给我等着！”
他撂下这句狠话，猛地一转身，朝着门口冲去，拉开门，又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将门摔上。
“砰！”
一声巨响，在寂静的后院里炸开，惊得屋檐下的燕子都扑棱棱飞了起来。
中院和前院的人家，都被这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，纷纷探出头来张望。
他们只看到傻柱怒气冲冲、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后院，消失在夜色里，一个个面面相觑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