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好，随时发布。”
“你要造舆论？”记者的声音透着兴奋。
“我要让他们知道，”林凡望向远处高耸入云的叶氏大厦，“刀子藏得再深，只要血还在流，就总会被人闻到味道。”
二十分钟后，叶轻语来电：“妈想见你。你能来吗？”
林凡戴上帽子，将U盘藏进鞋垫，再次走向那扇雕花铁门。
房间里，苏婉如正靠在床上闭目养神，脸色依旧苍白，可眼神已有神采。
叶轻语坐在一旁握着她的手，眼圈泛红，显然刚哭过。
空调低鸣，窗帘被晚风掀起一角，月光洒在床沿。
林凡轻轻走进来，脚步很轻，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。
“您还记得最后一次完全清醒是什么时候吗？”他问，声音柔和却不容闪避。
苏婉如缓缓睁眼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仿佛透过他在看某个久远的画面。
“那天清晨……阳光很好。”她喃喃道，指尖轻轻摩挲着被角，“我起得早，想去花园走走。路过偏厅时，看见陈伯在香炉里加了一层新灰，颜色比平时深，还有股淡淡的苦味。我说那是什么，他说是‘福泽延寿’，特供的老山檀，能延年益寿。”
她苦笑了一下：“我还夸他细心。”
叶轻语静静听着，拳头却在袖中攥紧，指节发白。
紧接着又说：“谢谢你，林凡，你救了我两次。”
林凡看着苏婉如温和的面容，回道：“您是一个好母亲，更何况，就算您只是普通人，我也会救的。”
苏婉如听后，有些愣神，她想起了当时这个年轻人第一次救她之后的场景，她似乎再次深刻的明白了什么。
当晚，叶家祖宅召开紧急家族会议。
大厅灯火通明，族老齐聚，气氛凝重如铅。
叶老爷子端坐主位，须发皆霜，却不怒自威。
他宣布：全面审计近三年医药采购流程。
话音未落，人群中一声闷响。
陈伯忽然双膝一软，重重倒地，口吐白沫，四肢抽搐，面色迅速发青。
林凡蹲下身查看，凑近其鼻端轻轻嗅了嗅——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，如同腐烂蜜糖，瞬间唤醒他的记忆。
乌昙粉。
又是它。
但它真正的用途，是掩盖另一种毒素的气息。
“有意思。”林凡眯起眼，站起身环视全场，声音清晰传遍大厅，“这位忠仆体内毒素浓度，至少是长期接触者的三倍以上。解释只有两个：要么他每天偷偷服用解药，产生了耐受性；要么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扬起一抹冰冷弧度：
“他自己就是那个试毒的人。”
满堂哗然。
叶老爷子猛地站起，目光如刀，直刺地上仍在抽搐的老管家。
而林凡转身离去，背影沉静如夜。
真正执棋的人，还躲在幕后，冷笑着等待暴雨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