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泼辣老妈，可爱妹妹
周围的哄笑声像一把把锥子，扎得何雨柱体无完肤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：“都让让，让让！干什么呢这是，围这么多人！”
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，精神矍铄的大爷分开了围观的人群，走了进来。他先是看了看被众人指指点点的何雨柱，又看了看抱着何雨柱大腿哭得“撕心裂肺”的李牧，皱着眉头问道：“柱子，这怎么回事？你家孩子犯什么错了，当街这么教训？”
何雨柱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，结结巴巴地回应：“大爷，您误会了，这……这不是我儿子。”
“不是你儿子？”大爷一听，眼睛瞪得更大了。
旁边的李建军立刻站了出来，大声澄清：“大爷，他才不是傻……何雨柱的儿子，他是我同学李牧！”
“嘿！我说柱子，你这么大个人了还骗人！”大爷的脸色沉了下来，他指着何雨柱，“不是你儿子你打人家干嘛？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！”
何雨柱涨红了脸，急忙辩解：“大爷，你别听这小兔崽子瞎咧咧！是他先动手的！你看看，他把棒梗的牙都打掉了！”他说着，指向一旁还在哭哭啼啼的棒梗。
大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看到棒梗那副凄惨的模样，也是一愣。但他随即又看向李牧那瘦小的身板，满脸不信：“就他？一个八岁的孩子，能把一个比他高一头的孩子打成这样？”
“是他抢东西！”李建军再次抢着解释，“棒梗要抢李牧的玩具，李牧不给，他就自己扑上来，结果自己没站稳摔倒了，才摔成这样的！”
李建军的说法巧妙地掩盖了李牧主动反击的事实，但在外人听来，却合情合理。
“哦——”大爷恍然大悟，随即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，对着棒梗的方向啐了一口，“小小年纪不学好，学人抢东西！活该！”
听到这话，何雨柱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。他本想给棒梗出头，结果反倒让棒梗和他自己一起丢了人。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，可腿被李牧死死抱住，根本动弹不得。
众目睽睽之下，何雨柱终于扛不住了，他低下头，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对李牧说：“李牧，好孩子，叔错了，叔不打你了，叔给你道歉，你快松手行不行？”
李牧哪里会轻易放过他，他不仅没有松手，反而哭声一变，抱着头大喊起来：“哎哟……我的头好疼……傻柱叔把我打糊涂了……我的头要炸开了……”
他这副模样，立刻引来了周围人新一轮的指责。
“你看看！你看看！把孩子打成什么样了！”
“何雨柱，你这也太不像话了！赶紧送孩子去医院啊！”
“就是，有你这么当叔叔的吗！”
何雨柱有苦难言，他明明连李牧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，现在却百口莫辩。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群人和这个小兔崽子给气疯了！
“李建军！”李牧一边“痛苦”地呻吟，一边对旁边的李建军喊道，“快……快去轧钢厂医务室找我妈！就说……就说傻柱要打死我了，我头疼，要炸开了！”
“好！老大你等着！”李建军领了命令，转身就往轧钢厂的方向飞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