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~~阿拉依~索玛拉~别哭了,别哭了,蓝色的卓玛拾起血海中的霜花,眼中流下晶莹的眼泪,啊~~,我们终将自由,深渊中雪鬼啊,等待纯净的光照吧,你们将哀嚎不止!”
“是不是有人在唱歌啊?”图森面带疑惑地向我发问。
“没有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幻听了。”我斩钉截铁地截断他接下来的话“我们已经离开海牙城数十海里远了,人烟稀少,什么都不会有的。”
图森定神盯了我数秒,最终轻叹道:“唉,人活一世,切忌自苦。”
奢伯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。“小公主,睡吧,睡醒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身着冰蓝收腰裙的小姑娘稚气地反驳。“骗人,发生了的事就是既定了的,即便岁月再怎么走,都不会改变一丝一毫。”
头上传来温热的触感。“小公主,不是实际的存在变化,而是个人心境的豁然开朗。”
“奢伯骗人。”小姑娘冲向来人,满腹委屈地告状。
想起奢伯,不免有些心悸,我走到一旁缓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可是我说错什么话了?”
“没事,我只是有些累了,我们歇一会吧。”
“行,那歇会吧。”图森下马,将马牵到一旁。
我看见图森的背影,恍然间像见到了我的师父,一样落拓舒朗,清风朗月。
师父,一别已有16年了,你如今还好吗?
一只浅金色的蝴蝶停在了图森手上。
图森附耳倾听了一阵,脸色逐渐忧虑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海牙城陷落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我有些惊异,我原以为至少那个城主能撑上几天呢。“我们离开还有撑不过二十来天,竟有如此大变。”
图森轻叹口气。“城主的女儿如今是新任城主了。”
“……”我无言片刻,想起那日我所见的景象,不免有些怀疑是不是我的眼神出了什么岔子,那样柔弱的女子,居然能在这样的乱居中保全自己,甚至成为了城主。
图森却像是早就有所预料一般。“迟早的事情,她并非如你想象的一般柔弱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猜的,能够辗转那么多婚姻的人,绝不可能柔弱可欺。”图森眼中多了一丝欣赏之色,继而又变为忧愁。“只是海牙城乱了,今年的西圭之门只怕打开的时间会缩短。”
我挑了一下眉。“不必担心,过了这片冰原,我们就能进入火绒城,火绒城地下我记得有一个很古老的传送阵法,如果顺利的话,我们可以直接到达西圭之门。”
“你知道这些?”
我笑了笑。“如果没有什么准备就上路,无疑是种很蠢的做法。”
“可是我听说,火绒城那个传送阵法,需要很强大的力量才能开启,你有如此之多的能量准备吗?”
“你带水了吗?”
图森将水瓶拿了出来,打开木塞。
我伸手,一股股淡蓝的幽光从我指间溢出。
水瓶中的水从中飞出,然后变化各种形象。
“好精纯的能量。”图森叹了一句。“但是我记得你不是……为何能够控水。”
“我天赋异禀。”
图森:“……”
我将水控回水瓶中,骑上马。“走吧,我休息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