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挖情报。”柯云龙直视她，“也在炼能救命的药。你以为破军丹是炒个菜就能出来的？石碑传下的方子，我试了二十三次才成功一次。每一次失败，都意味着有人得多撑一天。”
叶清芷忽然站直身子：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我爸的事？”
“因为我怕你们冲动。”柯云龙看着她，“你爸是少数还能抵抗蛊毒的幸存者，一旦暴露，周慕白会立刻换方案。现在金雨落下，灵气紊乱，正是他们加速实验的时候。我们得在他完成下一阶段前，把根挖出来。”
“所以你是打算自己扛到底？”刘冰心皱眉，“凭你一个人？”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柯云龙环视四人，“我现在有你们。”
四人互相对视一眼，没人说话。
然后，李小冰动了。
她解下军刺，往地上一插，刀柄嗡嗡震颤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她说，“但别指望我还叫你老板。也别再瞒事。下次再这样，我不砍敌人，先砍你。”
柯云龙笑了笑：“行，工资翻倍。”
叶清芷没说话，走到石桌前，把配枪取下来，轻轻放在桌上。枪身擦得发亮，保险扣紧，但放得干脆。
“我爸交给你一次命。”她说，“第二次，我亲自看着。”
陈芳芳低头看了看腕间的银针袋，轻轻拉开拉链，将一枚透骨针收回。她没说话，只是坐到角落的石凳上，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手札，翻开第一页，写下“养魂膏溯源”五个字。
刘冰心最后动作。
她关闭金属笔的能源开关，抬手推了推眼镜：“我已经锁定了三处疑似活体容器转运点。一处在旧码头冷库，一处在城南废弃医院，还有一处在……圣手堂总部地下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向柯云龙：“你打算先炸哪个？”
柯云龙站起身，走到四人中间，看着并排摆在桌上的枪、插在地上的刀、收回的针、熄灭的笔。
“都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们要去的地方，是他以为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教堂。”
“他每天去做礼拜的地方。”
“我要让他跪着的时候，听见自己的信徒在尖叫。”
李小冰嘴角扬起一丝笑：“听起来不像救人，像找揍。”
“救人的事我来做。”柯云龙活动了下手腕，“找揍的事，你们负责。”
叶清芷站起身，走向光幕，伸手调出一张城市地图：“圣手堂教堂在西区，安保系统三级加密，外围有十二个监控死角，适合突入。”
陈芳芳抬头：“我能配制迷魂香，让他们在祷告时陷入浅层昏迷。”
刘冰心补充：“我可以黑进他们的电力系统，制造五分钟断电窗口。”
李小冰拍了拍匕首柄：“断电后三十秒内，我把门炸开。”
四双眼睛同时看向柯云龙。
他背对灵泉，双手插进唐装袖口，笑得像个算计得逞的街边混混：
“很好，那就这么定了——明天主日礼拜，咱们去上一堂……实践课。”
话音未落，灵泉突然剧烈翻涌，水面映出一道模糊人影，正举着注射器靠近某具容器。
柯云龙脸色一变，一步跨到光幕前，伸手就要调整画面焦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