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镇岳走到中央平台，将灵晶塞进基因池的主控接口。蓝光瞬间蔓延，整座实验室的地板开始震动，警报声从深处传来，像是某种巨兽苏醒前的低吼。
“还有五秒。”林镇岳低头看了眼胸口的基因锁，蓝光已经爬到了锁骨下方，“柯云龙，帮我个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告诉清芷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些，“爸爸爱她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猛然拔出手枪，对准太阳穴。
李小冰尖叫一声冲上去，军刺脱手飞出，直取将军手腕。
柯云龙抬手，药秤轻晃，一道无形力道将军刺中途震偏，钉入墙壁。
“让她走。”他对李小冰说，“这是他的战场。”
林镇岳没回头。
他手指扣在扳机上，呼吸平稳，像是在签一份寻常的作战命令。
“三。”
灵晶开始发光，亮度迅速攀升。
“二。”
基因锁发出蜂鸣，蓝光如潮水般涌向心脏。
“一。”
他嘴角微扬，仿佛看见女儿小时候扎着羊角辫跑向他的样子。
枪响。
火光炸开的瞬间，柯云龙将灵泉注入灵晶核心。
轰——
冲击波如巨浪拍来，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。后背撞上墙体，喉头一甜，但他没松手，依旧死死攥着那枚晶体。
李小冰跪在地上，双手撑地，头发被气浪吹得贴在脸上。她抬头，只能看见一片炽白，像是太阳砸进了地下。
林镇岳的身影早已消失，只剩下一团不断膨胀的光球，吞噬着实验室的一切。基因池碎裂，数据终端化为灰烬，墙上的符文一道接一道崩解。
柯云龙单膝跪地，抬起手臂挡在眼前。
透过指缝，他看见那枚铜钱残片在火光中轻轻颤动。
倒影里的脸，这次没有看他。
它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