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能让一个孤儿出身的孩子产生这种跃迁的，只有一个原因——洞天神藏的空间规则，正在随修为提升而进化。
他抬头看向密室顶端。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褶皱，平时像个普通的阴影，此刻却在缓缓旋转，速度越来越快，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。
与此同时，他识海中的石碑轻轻一震。
“洞天神藏”四个字泛起金光，表面裂痕加深，隐约有新的文字在裂缝中浮现，但还不完整，像是信号不良的老电视，画面闪了几下又灭了。
“看来。”柯云龙摸了摸药秤，“有人忘了给我寄说明书。”
“啥说明书？”阿豹挠头。
“教你做人那种。”李小冰松开柯云龙，抹了把脸，努力恢复冷脸特工的模样，可惜眼角还泛红。
“我觉得你现在就很会做。”柯云龙笑了，“至少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，什么时候该动手。”
“那我以后是不是也能用灵泉治伤？”阿豹举着手里的银环，眼睛发亮，“下次要是再被人捅一刀，能不能自己把自己治好？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柯云龙摇头，“灵泉不治蠢货，除非你拿命去换。”
“那也值！”阿豹嘿嘿笑，“只要能听懂药说话，让我天天蹲地里跟草聊天都行。”
话音未落，头顶的空间褶皱猛地加速一转，一道细小的金色光丝垂落，正好落在阿豹的银环上。
银环瞬间升温，表面青纹转为金纹，整只耳朵都亮了起来。
“哎？！”阿豹惊叫，“它……它在跟我说话！不止一株！整个后院的药都在喊！”
柯云龙神色一凝。
这不是简单的信息传递，而是空间主动开启了对外连接。
意味着，洞天神藏不再仅仅是他的私人仓库，已经开始向外释放影响，筛选并接纳新的使用者。
李小冰站到他身边，低声问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他说，“等它自己把门打开。”
就在这时，阿豹突然僵住，瞳孔放大，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什么。
“……三更……摘……阴面第三叶……否则……枯……”
那是药语。
而且是成体系的指令流。
柯云龙盯着他，缓缓开口：“你是说，它们现在不仅能说话，还能下命令了？”
阿豹没回答，整个人像被定住，只有嘴唇还在微微颤动，接收着来自百米外药田的密集信息流。
李小冰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枪。
柯云龙却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以前是我种它们，现在它们想管我？”
他抬头看向那道仍在旋转的空间褶皱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。
“行啊，那就看看谁才是这片地盘的主人。”
阿豹的银环猛然爆发出一道强光，整间密室被映成金色。
他张开嘴，吐出三个字，声音却不像是他自己：
“来——验——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