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芷看着远处一栋高楼的灯光忽明忽暗，忽然开口：“特别科通讯频道全被污染，我试了父亲留下的三个密钥，只收到一段乱码，结尾有个图案，和刘教授看到的那个幽昙图腾一模一样。”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刘冰心合上书，“他们是冲着重组计划来的，目标不只是破坏，是要接管。”
“那就得问问我的秤答不答应了。”柯云龙拍了拍腰间黄铜螭龙，“它可从来不准别人乱调零点。”
阿豹耳朵突然一抖，整个人僵住：“老板！又有消息！边防站刚截到三艘不明货轮，正往云城外海靠近，船上检测到高强度灵气波动，数值……比咱们后院的灵药田还高！”
屋檐下一片寂静。
李小冰缓缓抽出军刺，插进屋顶缝隙：“总算来了点像样的动静。”
陈芳芳袖中银针微动：“这次来的，恐怕不是人。”
“是不是人不重要。”柯云龙站上屋脊最高处，目光投向远方海平线，“重要的是，他们选错了对手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掌心那枚符印微微发亮，洞天神藏随之轻震，仿佛有某种沉睡的东西正在苏醒。
刘冰心扶了扶眼镜：“空间扩张了？”
“不是扩张。”柯云龙摇头，“是预警。每当有外来威胁逼近核心区域，石碑就会震动一次。上次这么响，还是七年前在边境剿灭蛊毒基地的时候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”叶清芷站到他左侧，手按在枪套上，“这次的威胁等级，至少相当于一个国家级异能据点？”
“可能更高。”陈芳芳走到右侧，银针袋轻响，“灵泉刚才传递了一个词——‘母体’。”
李小冰咧嘴一笑：“母体？听着像科幻片里的反派老巢。”
“科幻片里的母体，一般都死得很惨。”柯云龙转头看了她一眼，“毕竟没人喜欢被程序安排人生。”
阿豹蹲在屋檐边，耳朵贴着瓦片，一边听一边嘀咕：“九心莲说它梦见自己长翅膀飞走了，结果掉进一口大锅里，锅底写着‘幽昙出品，专炖叛徒’……”
刘冰心推了推眼镜：“它可能是感知到了某种能量共振，类似精神污染前兆。”
“那就让它继续做梦。”柯云龙淡淡道，“梦里安全。”
他望向大海方向，夜色浓重，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。远处天际线隐约可见几点移动光源，缓慢而坚定地靠近。
“他们想借光而行？”他低声说，“行啊，我就怕他们照不清路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猛然抬手，掌中灵泉再度涌出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紧接着，整条街道的灵气灯齐齐闪烁，青光连成一片，如同一条蜿蜒游动的龙，直指外海。
“这是回应。”陈芳芳轻声道。
“也是战书。”叶清芷握紧了枪。
李小冰活动了下手腕：“你说他们能不能读懂中文？”
“不用读。”柯云龙嘴角扬起，“等他们靠岸，自然会明白什么叫——”
阿豹突然尖叫一声，整个人往后一仰：“老板！九心莲说它看见了！船上站着人，但没有脸！他们的影子是反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