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？”李小冰凑近看。
“数据存储器。”他用指甲刮了下，“还在发热，说明刚传输完信息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“它临死前往外发了段信号，不是求救，也不是自毁，更像是一种确认——‘任务完成’那种。”
李小冰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我们打的不是先锋，是收尾的。”柯云龙站起身，把芯片收进口袋，“有人等它传消息回去，好继续下一步。”
她站起来，拍掉裤子上的灰：“那还不赶紧追？”
“追不了。”他摇头，“信号加密了，普通设备读不出来。得找懂行的人拆解。”
“刘冰心？”
“她最合适。”柯云龙看向隧道深处，“不过在那之前，得先把这里收拾干净。”
李小冰活动了下手腕：“你是说，还有别的？”
“不一定有。”他走向出口，“但这种级别的改造人不会单独行动。它来这儿是为了清场，说明下面有人不想让我们碰的东西。”
她跟上去：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能连上主控系统的入口。”他说，“或者……某个没人知道的地下据点。”
两人走出隧道，外面已是深夜。远处城市灯火依旧明亮，但街道空荡，只有巡逻车偶尔驶过。
李小冰摸出对讲机：“我通知叶清芷派人来清理现场。”
“别。”柯云龙拦住她，“先别惊动军方。这东西背后牵扯太大，万一有内鬼通风报信，反而打草惊蛇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他说，“等它自己露头。”
李小冰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就这么站着等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他靠着墙，抬头看天，“反正今晚不睡觉了，不如看点热闹。”
她翻了个白眼：“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
“我很正经。”他笑，“你看我脸绷得多紧。”
她懒得理他，转身去检查隧道口有没有监控。柯云龙则站在原地，指尖微微发麻。
刚才那一滴灵泉进入系统时，他感应到了某种异常反馈——不是简单的电子反冲，而是类似意识残留的东西，在数据流里一闪而过。
像有人在另一端，眨了下眼。
他不动声色，悄悄把那丝异样封进空间灵泉深处。泉水泛起一圈涟漪，很快恢复平静。
三分钟后，李小冰回来：“摄像头全坏了，应该是被这玩意儿出场时震的。”
“巧啊。”柯云龙点头，“哪次坏事不挑监控死角？”
她正要回嘴，手机突然震动。她看了一眼，眉头皱起：“阿豹发消息，说中药铺后巷发现一个昏迷的男人，穿着和刚才那家伙一样的作战服，但没装备。”
“活的？”柯云龙问。
“还喘气，但叫不醒。”
“带回来了？”
“已经送到诊所，陈芳芳在看。”
柯云龙沉默两秒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李小冰转身要走，他又开口：“等等。”
“又怎么了？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掌心还残留一丝蓝紫色电流，正缓缓游走。
“通知叶清芷。”他声音低了些，“封锁所有通往老城区的地下管网。”